只是碍于见识短浅,殊不知其计划实在贻笑大方。
公输平虽无法理解,圣女与‘阮青’到底是何关系,又为何包庇这样一个明显怀有异心的人。
但不论是‘阮青’巧舌如簧,瞒过了圣女,亦或是圣女早早便知道了这一切,却避讳不谈。
对于公输平来说,这都已经不重要了。
圣教派遣嗔坛主与圣女二人一道前来,但不论是实力亦或话语权,大多时候都是嗔坛主在做主。
如此看来,圣女徒有其名,并不值得自己攀附。
而嗔坛主虽容易上头恼怒,但也并未冲昏头脑,心中自有一杆秤在。
自己如今已彻底发现了‘阮青’的目的,而那阮青对此却一无所知,大可趁对方反应不及时,直接汇报于嗔坛主——
他当然不会直接去找‘阮青’对质。
对方是实打实的地境,自己这擅长奇械的半吊子与他根本不在同一水平。
贸然对质,难保对方不会暴起伤人。
若是真被对方得逞,小命怕不是就要盲目交代。
倒不如直接揭发,换得大功一件,势必会提高自己在嗔坛主心目中的地位。
日后随坛主一同归于圣教,自己的地位也绝非现在可比。
长生之法,岂不信手拈来?
想罢,公输平便不顾那半死不活的王明浩,欲转身而去,先行向嗔坛主揭发‘阮青’的真面目。
他心情无比畅快,最终只化作一声冷笑:
“阮青,你死到临头了!”
公输平心中隐隐生出不妙预感,连忙支使身后的平天舟弟子,道:
“去,将阮青的房门给我看紧了!确保阮青的确回到了他的房间,只要稍有停顿,立刻汇报于我!”
“是!”
那弟子领命,赶忙退下。
王明浩不知公输平为何是这般反应,一时不敢搭腔,公输平继续道:
“那个乱葬岗的也是地境?”
“不是,地境只有那个散修一人。”
公输平只觉心胸一颤,迟疑道:
“他叫什么名字?可有登记?”
“有!”
王明浩连连点头,
“因为前些日子环湖城出了些事,他们三人正好牵扯其中。所以在他们三人乘舟之前的大半个月里,我基本上都在与他们周旋,所以我也查阅过他们三人的出入记录……
那两人都是花钱请刘子昂带队插队,提早混进来的。
那个乱葬岗的叫刘长皓,能驱鬼驭魂,背上背了口棺材,里面藏着具僵尸,好像已经抵达了人九境修为,出身三山五宗,实力定然比寻常散修高强太多!
那个地境的散修则更为诡异,能驱使小虫,为己所用。弟子打听之下才晓得,那虫子还不是一般的虫子,似是含有灵机的‘蛊’!”
公输平只觉得那个隐约的猜想化作了现实,忙问:
“此人可是叫阮青?”
“不是……此人叫江河,至少他登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