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只要踏上了那石盘,就会被强行拉入修士的厮杀当中,到最后没几人能从中爬上来。
他一个人境的半吊子,如何从那厮杀之中脱身而出?”
“这、这……”
王明浩一听有理,若是公输平此前盘查的人中,不见刘子昂的踪迹,那只能说明刘子昂逃脱了出去。
而后者似乎并无可能……
正待这么想着,王明浩忽而眼前一亮,喊道:
“不对、不对!那刘子昂虽是个半吊子,但他身边可是有个乱葬岗的鬼修,甚至还有个可能是地境修士的人!
那修士看起来才人九境,但实力绝非一般,比那鬼修还要强的厉害,弟子心里盘算着一介散修怎能有如此实力,猜测他可能隐藏了修为!
若是有他庇护,刘子昂未必不能从中脱身!”
“乱葬岗、地境……”
公输平眉头紧拧,倒是没想到这一茬。
他的确之道有人从那场养蛊般的厮杀中逃脱而出,那日他本是谨遵嗔坛主的命令,派遣弟子将那活下来的几人带来,看情况将其充作圣教人手。
但因过久的耽搁,致使嗔坛主勃然大怒,竟是亲自出面处理此事。
之后的事情嗔坛主没说,他也不敢过多了解。
只知道后来就忽然冒出个阮青,似乎是嗔坛主从中挑出的人选……
公输平忽而一怔。
等等……
怎么又是阮青!?
公输平见状,率先摆手,阻止那弟子再行说下去。
那弟子连忙捂住嘴,这才发现眼前的情势有些不对劲。
江河回头看看,转而道:
“公输兄若是还有事,在下也便不多叨扰了。”
公输平见江河没什么过多询问的意思,对江河出入在此的目的也便放下了更多警惕,只当如他所言,当真是闲来无事一路乱窜到此处。
如今还有正事在身,不便与这‘阮青’过多掰扯,想罢,公输平也便拱手相送:
“那我就不多留阮兄了。”
言罢,却也提醒道:
“对了,近些时候阮兄最好还是不要随意走动。
我虽相信阮兄为人,但阮兄归根结底是生面孔,舟中弟子未必认得。
若是再闹出方才这般情况,而我又不在舟中,怕不是要闹出更多麻烦来。”
江河听懂对方话中深意,无非是让自己老实待在房中。
否则下次再像今日‘偶然’撞见,公输平不会保证他还能像今日一般轻易脱身。
“自是不会。”
江河附和道,
“那公输兄且先忙,在下便先行告辞。”
“阮兄慢走。”
两人面上和和气气,在一众弟子看来,便好似相识老友。
见‘阮青’就此离去,公输平这才走至那来报的弟子:
“你说在环湖城找见了人?”
那弟子连连点头:
“回宗主,今日一早我们便派遣了一批弟子,去往环湖城搜寻那刘子昂的踪迹。
环湖城如今已被污秽占据,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