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你是两百年前蛟龙的化身,想拿万千百姓的性命血祭,再恢复龙身。薛正阳是那两百年前的斩龙之人,如今又是一个轮回什么的……
真是什么瞎话都往外乱说!我恨不得当场给他把嘴巴给缝上!”
鱼幺幺倒也没再说百姓们‘愚民’了,只是对那些造谣生事的人感到愤懑。
江河见两位姑娘都在为自己打抱不平,便觉得饶是深处寒冬腊月,却也仍有人惦念自己,关心自己,心情倒十分不错:
“他们想说什么,就让他们说去就好了。其实你们仔细想想,你们是知道真相的少数人,只有你们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鲤国好,难道没有一种遗世独立的优越感么?
外人骂地越欢,你们就越清醒,越对他们的谣言嗤之以鼻,这种感觉其实也挺爽的吧?”
“好像有一些道理诶……”
鱼幺幺来回转着靓丽的美眸,倒是被江河给唬住了,
“但还是好气啊!”
顾青山则是笑地有些无奈:
“怎么反倒让你来安慰起我们了。”
江河笑笑:
“因为我就有一种遗世独立的优越感。他们越骂我是国贼,我的优越感就越强,心里就越爽。”
“这世上怎还有被人越骂还越开心的。”
还不等顾青山回答什么,三人便听到身后传来一声疑惑。
江河扭过头看去,便见是仙山二傻子正挑着眉头,一脸不解地瞧着自己。
他们的身后,还有并肩而行的洛瑶与薛正阳。
那日苏唯依与宋春堂拖延了洛瑶一分,匆匆喊来薛正阳的做法,的确让江河对他们有了一定的改观。
圣母归圣母,至少是个始终如一的圣母。
舔狗归舔狗,也还算是始终如一的舔狗。
江河知道,这些改观源自于对他们的了解。
其实两个人都没什么改变。
苏唯依仍然是那狭隘的善良,宋春堂对凡人仍旧无法抱有同理心,但他们都会源自内心的坚持,而做出出人意料的举措。
对于这些,江河觉得谈不上好坏之分。
毕竟兴许几年、几十年之后,他们的观念也会发生一定程度的变化。
但江河在一定程度上,也对这种坚持抱有欣赏。
他没有好为人师的习惯,也便没有对两人的观点做出怎样的‘指导’,但这次也没有再咄咄逼人地调笑二人。
只是道:
“换位思考,也不见得就是站在对方的角度思考,有的时候只是单纯换个角度思考而已。
今天是除夕,明天就是春节了。锦京城是鲤国的都城,想来这两天应该很热闹,你们不去看看么?”
“……”
两人本来都已经做好被骂的心理准备了,苏唯依甚至为宋春堂的出言不逊,狠狠瞪了师兄一眼。
但此时见江河少有地没骂他们,反而觉得有些不自在了。
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