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营造的两难困境,并非没有解法。”
薛正阳明白江河的意思。
即使洛瑶执意想要杀掉那数万百姓,以斩草除根。
但只要有一个信标在,鲤国的民心便不会散,国家也不会垮。
而今时今日,洛瑶已经放弃了她的做法。
救下三千百姓的自己,已然成了鲤国真正的英雄。
有他伫立在这大鲤之中,邪教残党便没有见缝插针,蛊惑人心的机会。
故而,洛瑶所担心的污染得到了抑制。
薛正阳想保护的百姓被他庇佑。
江河谋求的国运也汇聚于一身。
这是一个真正三全其美的解法。
而唯一的代价,便只有——
“你可能会被无时无刻的拿来与我做对比。”
薛正阳有些艰难地开口,他紧紧握拳,心境完全不似表面上看起来的平静,
“甚至会背负千古的骂名。
除了我们这些与你相交莫逆的人之外,没有人会知道你在背后到底付出了什么……
你这么做——”
“没关系。”
江河轻笑着打断了他,只回道,
“我不在乎。”
此时此刻,没有人比谋划了这一切的江河还要清醒。
他对身外之物一向拎得很清楚。
他很明白自己所追求的利益,究竟是什么。
虚名于他无用。
他所在意的,唯有结果。
——
ps.2022年的最后一天了,年底加更一章,大家要是觉得写的还不错,能不能送点免费的小礼物,给作者在年底冲冲业绩啊呜呜呜qaq,谢谢大家了!(关于这一段剧情,有些想说的话放在作者说里了)
江河很清楚。
路任家潜伏在鲤国的时间不比自己短暂。
他对鲤国的情况一定了如指掌。
所以才能对症下药,选择在鲤国腹地安插起被污染的邪教。
若想将它们就此根除,便需要更多的人命填充进去,这会彻底拖垮风雨飘摇的鲤国。
但若置之不理,这些人也迟早有一天,会在国家危亡之际兴风作浪,推动整个国家走向灭亡。
杀也不是,不杀也不是。
路任家所谋划的,根本就是进退两难的局面。
“但只要拖延下去,鲤国便还有喘息的机会。时间不多,也总归好过没有时间。
只要还有时间,说不定就能找到挽回败局的方法——”
“这个方法,我已经找到了。”
江河忽而笑道,
“不然你以为,我现在是在做什么?”
“什么?”
薛正阳只觉得自己与江河似乎没说到一条线上,就连手上的动作都不由一顿。
好在他反应及时,堪堪躲过了江河抽来的拂尘,楞道:
“你到底想做什么。”
“薛前辈,虽然路任家尽力做到了他所能办到的最好,但鲤国终究是一个凡人的国度。
他能够污染人心,传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