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东鲤仙院之外的百姓,饶是呐喊了近半个多时辰,在有心人的煽动之下仍然情绪不减。
“大伙们!他们一定是想等风头过去,从而打压我们的士气!我们绝不能让他们如愿以偿!”
“江河狗贼!你有什么权力关押我爹!还不赶紧将我爹放出来!”
“我们要个说法!说法!”
“轰隆——”
百姓们尚还群情激愤,却见平地之上,忽起一道湛蓝惊雷,那声音便于百姓们的头顶炸起,声浪滚滚,惊地那群百姓霎时闭上了口鼻。
只在一瞬,气氛便变得静谧凝重起来。
他们之中,大多都是寻常百姓,平日里也不曾见过什么仙法,此时雷声迸发,有些人才缓过神来,意识到他们堵的,原来是那群‘仙人’的大门——
有些人只在霎时间,就在心头浮现起退意。
但他们并没有纠结多久,便听耳畔又重新传来一声清朗的声线:
“诸位,还请稍安勿躁。”
有人认出了头顶之上,悬浮半空的江河,不由怒骂一声:
“江河狗贼!”
众人这才发现,原来他们口口唾弃的鲤国国师,已然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江河!你这狗贼,有什么权力把我爹带走!我们也不想平白生事,还不快把人放出来!”
“放人!放人!”
江河听罢,只是笑了笑,继而朗声道:
“诸位的亲朋,的确在我东鲤仙院不假。
我知诸位心系亲朋,故而早在诸位摇头呐喊之际,已然将他们从各自的屋中带了出来。
如若各位想亲演瞧瞧自己的亲朋,烦请踏入这东鲤仙院——
你们的亲朋,正在等待着你们。”
他说罢,那原本牢不可破的大门,“吱呀”一声,忽而大开。
唯留一众不明所以的百姓,面面相觑。
“你们东鲤仙院仗着自己的身份、地位,强行掳走我们的亲朋好友,究竟是何居心!”
“为什么要帮着国贼办事!”
“还我儿来!还我儿来!”
本该清静的东鲤仙院,此时已然是人声鼎沸。
若非术法加持的大院门扉十分坚固,围聚在周遭的万千百姓,早早便将东鲤仙院的大门冲撞开来。
薛正阳仍然坐在那正中高阁的层楼之中,踏入地境后,听觉十分灵敏,此时仙院之中的哭喊声与仙院之外的万千呐喊里应外合,惹人心烦。
但他暂且没做出怎样的行动,去平复门外上万百姓的怒火。
这些人围聚的太过突然,他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准备,更没有人事先通知他,霎时间有些无所适从。
这终究不是他所擅长的。
也唯有等待擅长处理此事的江河赶来,才好妥善的将此事解决。
江河也并没有让他等待多久。
就在薛正阳一筹莫展之际,江河已然自顾自地敲门、喝水、落座,一气呵成。
“你来的正好。”
薛正阳仿佛找到主心骨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