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任家死了,可路仁义还没有。
那这些残党,便仍然拥有着属于他们的主心骨。
路任家建立这个所谓邪教,绝不可能是头脑一热便拍板决定。
故而鱼玄机也在将在明日早朝时便先行下令,对锦京城百姓进行严加管控,并且命令一部分人,按名册的记载将他们一众监视起来。
彻底商讨完一切之后,远方的天际线上,已经显现了清晨的第一缕微光。
江河与薛正阳踏出皇宫,便打算在皇宫的门口分别。
临走时,江河还不忘提醒道:
“如果有可能,最好也留意一下茅野望与崔兰香,我们身边既然已经出现了一个浊仙,或许也有出现第二个的可能。”
江河也不想发散无端的怀疑,让彼此之间平添猜测,但如今是特殊时期,防人之心不可无。
他没有监听的术法,也便只能将这个活计交由薛正阳了。
“好。”
薛正阳也没在意自己的身上究竟还有怎样的重担,监视两位同僚,对他而言也不过是举手之劳。
但他却又道:
“所以……你是否已经想到了一些办法?”
“薛前辈指的是什么?”
“那些被有可能与浊仙有过接触的百姓。”
薛正阳叹了口气,
“你其实很认同师妹的做法,对么?如果你只是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你不会觉得这么做有什么不妥。”
江河问:“我的回答很重要么?”
薛正阳摇了摇头:
“或许没那么重要,但我很想知道你最真诚的答案。这或许会让我对你产生一些新的认知。”
江河点了点头。
面对薛正阳的疑惑,他没有避讳,轻描淡写地回答道:
“前辈,归根结底,我是一个自私的人。”
穿越到生灵洲的江河,自认还算见多识广。
可当他看清路任家的人便趴在朴实的木桌上,却早已没了呼吸的模样时,他还是不可避免的呆在了原地。
他有一种被戏弄的感觉。
他心中已经有了八成把握,确定浊仙的身份。
但浊仙早已在他处心积虑,寻找着试探对方口风的借口时,悄然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他原本认为相当棘手的敌人,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了眼前。
让他还有太多疑惑想要诉说。
他那所谓的师弟路仁义正身处何方,他建立邪教徒的根本目的是什么,诸如此类。
可最终也只能接受这个现实。
他的一身家当都不曾动过,皆被路任家收留在了自己的乾坤袋中。
而那充斥灵气的灵丹,则无人收拢,任由其暴露在路任家的身边。
这似乎在佐证着‘路任家负罪自尽’的假说。
但江河不想把原因想的太简单。
无论是在蛮国设下的诱饵,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