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是仙山来的仙人,也是薛国师的师侄,一开始帮我们看了看爹爹的病情,但是没能治好。
也是听了我娘说的,爹爹时常大半夜了还和吴叔叔鬼混,他们好像是察觉到了吴叔叔很奇怪,在你们来之前就已经赶过去了……”
“什么!?”
江河差点爆出了声粗口。
这仙山二傻子是怎么捷足先登的!?
想到这俩人的办事效率,更没办法让人放心了。
他忽然将审视的目光扫到薛正阳的身上,却见薛正阳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你为何看我……”
“他们是怎么知道这里出事了的?”
薛正阳也有些纳闷,毕竟仙院弟子通知自己的时候,他还与江河几人待在一起,但还是合理猜测道:
“苏唯依与宋春堂皆住在东鲤仙院,茅道长的弟子亦是如此……在他们通知我的时候,兴许也被他们听了去?”
江河忽然想起了二傻子之所以能住在东鲤仙院的原因,咬牙切齿地瞪起薛正阳:
“薛正阳,我现在是真想杀了你啊……”
“有师妹在,应当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薛正阳还算比较信任自己的师妹。
但江河谁都不信,拔腿就走:
“一神带不动两坑,他们发生的意外还少吗!?”
更何况,那洛师叔几乎等同放权,压根就不管闲事!
江河算是整理清楚了来龙去脉。
他缓缓叹了口气,解释道:
“这不怪他们。虽然我们在公开讲学的时候,也讲解了一些世界观,帮助鲤国百姓更完善的认知这个世界。
但抱有侥幸心理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哪怕我们明言承认了,没有灵台就无法修仙,也总有人幻想着一些不存在的可能。
只要那些人说的话,符合他们内心的期望,那就足以说服他们听从自己。
而像是老板娘丈夫这般,有着自己独立思考的人,从一开始就被他们剔除在了圈外。
当这些人回过味儿来,觉得大鲤不可能再背地里集结百姓,发展教徒的时候,他们体内的心毒已然发生了作用,变得像这般郁郁寡欢——
生活都成了问题,就更别提检举揭发了。
心毒这种东西,就连修士都感到棘手,这些老百姓又哪来解脱的办法,也便只能等待心毒染遍全身,在抑郁之中沉闷死去。
而这类人既是少数,表面上又瞧不出什么症状,很容易就被误诊,以至于死了也没办法引人注目……
那浊仙的教派,便是在这种环境之下,潜伏发展起来。”
如江河所料,事态并不如想象一般乐观:
“而且浊仙潜伏的时间,远比我们预料的要长……国师大典的时间在四个月前,也就是说,这教派早已在暗中发展了四个月——”
此刻,就连薛正阳的心神,也不由得紧绷起来。
在先前的思路中,那浊仙理应在蛮国待了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