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鲤国渐兴,曾经流离失所的百姓又回到了境内,甚至有不少其它国家的人,因各种原因定居在我大鲤。
为了避免乱象发生,亦是为了便于管理民众。先祖立下规矩,自建国始,每十年一次,重新统计鲤国人口,建立户籍。
而我鲤国以生灵纪五六八八年为建国元年,距今,刚好一千年……
如今已至腊月时分,本就该是户部统筹,统计鲤国人口的年份了,所以——”
鱼玄机说到此,便憨笑了两声,没再说下去。
在一众修行者面前,他确实还是太过拘谨了些。
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不傻的人,也都能听出来他话中隐含的信息:
“所以我们正好可以借着此次人口普查的机会,对鲤国百姓好生调查一番。
如此一来,不论那人在群众之中做了些什么,亦或是出现何等异样,我们都有第一时间知晓的可能。”
鱼玄机讪笑道:
“朕就是这个意思。”
“所以,我们现在要怎么做。”
路任家见江河陷入沉默,而崔、茅二人始终都以旁听的姿态浑水摸鱼,两位确切参与过追踪浊仙的弟子,尚还沉浸后怕与自责之中。
无人掌控大局,总不能一直这么干耗下去,终是无奈地问向薛正阳:
“薛国师可对此事有何看法。”
薛正阳倒也有些思路:
“如若江河推论推测不错,渔村一事切实是个圈套,那便意味着兴许在很早以前,此人便来到鲤国潜伏。
可偌大东海,如鲤国一般的小国不计其数,甚至只在东北一角,便有百余之数。若只是寻找藏匿之地,他大可北上、西行,兜兜转转至此,定然是有备而来。
所以我们首先要考虑的,便是他为何会不远万里行至鲤国。”
路任家认可道:
“前辈说的不错,此人目的既然如此明确,便是对鲤国有所图谋。可鲤国相比于其它周边小国而言,除了存续时间更久之外,似乎也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除非……”
“除非他所图谋的就是这一点。”
薛正阳点点头,
“鲤国虽为凡俗小国,但比之周边国度,却长存千年不衰,甚至未有颓废迹象。又几经明君维系,繁荣之下早已塑成龙脉,蕴养千年龙气……
若说有什么值得被人图谋的,也唯有这化作实体的龙气了。”
路任家听罢,皱起眉头,不断摩挲着下巴:
“可晚辈曾听说,龙脉乃皇朝之根基,然不见其形,玄而又玄。可它又与皇朝兴衰息息相关。龙气更是一国气运实质的体现,龙脉不倒,皇朝永固。
既是与国相关,并无实质,又当以何种方法图谋?”
“龙脉与一国命运息息相关,也唯有当国之危亡将显之时,才会现于人前。”
到底是万仙山出身,对于此类‘杂学’,薛正阳还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