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说,这万仙山的一介弟子与江河相比,谁对鱼玄机而言更为重要。
那鱼玄机会毫不犹豫的站在江河一边。
不止是因为,这万仙山的弟子压根没把自己这个一国之君,当个人看,一丁点尊重都不给。
更因为,江河是鲤国千年之中,‘天定’的那一个人。
他相信江河是真心在为鲤国考虑,更愿意相信江河的决定,是对鲤国有益。
所以他才会不顾那师兄背后‘万仙山’的背景,在薛正阳都还不曾开口之前,便站定江河。
但这却招来了那师兄的不屑:
“狗皇帝,你当我们是来和你商量的么?”
他按捺不住胸腔的怒焰,继而狠声吼道:
“我们是在通知你!我们若不是看在你是这小国国君的份上,又何须告诉你我们要做什么——”
“砰——”
只听那师兄还在怒吼话音未落,金銮大殿之中,骤然炸起一声巨响,响彻整个大殿。
那师兄本还指着鱼玄机的鼻子怒吼,却只觉得自己的脸上,忽然遭来一股沉重的力道,迫使他强行闭嘴。
紧接着,他便感到那股力道在面颊之上爆开,巨大的冲击力连携着他整个身子,霎时间飞出数米开外——
就待连他自己都不曾反应过来,有人对自己行凶之时。
他的耳边,忽然传来一声戏谑的笑声。
那声音太过熟悉,足以点燃他怒焰之下,那仅剩的薪柴。
江河笑道:
“老子之前就看你不爽了。
别看你脸皮厚,敢在鲤国境内对国君大放厥词。
脸蛋倒真还挺嫩的——
揍起来真特么舒坦。”
“你管得着么?我们做什么、怎么做,又何须向你解释?”
“道友说笑了,这里是我鲤国的地界。你们要在我鲤国找人、抓人,自然便归于我鲤国的管理,亦要按我鲤国的规矩来。”
洛师叔不管闲事,江河也不必害怕这两位仙山弟子。
毕竟,他也早已不是数月前的自己。
但那师兄本就与江河不对付,先前江河在自己临走前的毒舌,现在想来仍旧令人气愤,故而也没给江河什么好脸色:
“小子,此事事关重大,我们不愿与你过多纠缠,你也莫要耽搁了我们的任务!”
“我岂是在纠缠道友。这不过是我鲤国最根本的诉求而已。”
江河笑道,
“道友又何须隐瞒,我又不是不知道你们在找些什么。可你们既是要抓人回去,总不能你们说抓谁就抓谁吧?至少也该做到有理有据,让我们信服。
若说配合,我们鲤国自然愿意配合你们,就算是让我们出动人手提供帮助,我们也乐意为之。
但一切,都要按我鲤国的规矩来,我鲤国虽小,却也不会任由你们在我鲤国胡乱作为。”
‘浊仙’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