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一顿,终是打消了继续追问的念头。
看薛正阳的样子,自己就算再想问什么,也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了。
不过……
江河深感疑惑。
听薛正阳的意思,千年后的‘浊仙’,有着其自我主观的意识。
这便和千年前的苟老鬼迥然不同。
实在有些摸不着头脑。
“有关浊仙之事,就到此为止吧。你倒也不必担心,那浊仙是否会对鲤国造成如何影响。
听你之言,能随意将浊仙二字说出口的弟子,想必是初次下山追查浊仙消息。有关浊仙之事,万仙山从不会掉以轻心。
既是做出此等安排,便说明那浊仙极为弱小,不足为虑。”
想到舔狗圣母二人组,江河就感觉一阵头大。
虽然现在的自己已有人六境的实力,还有诸多手段傍身,未必需要再去忌惮他们。
但就当时而言,这两人的确给自己带来了不小压力。
若非当时那洛师叔有意打压二人气焰,自己说不得要更郁闷一些:
“那两位弟子身后,还跟着一位地境修士。”
他本意是想要问问,同为地境修士,薛正阳是否认识那洛师叔。
但片刻思索后,觉得好像也没这个必要。
薛正阳对此,早已见怪不怪:
“很正常,这是万仙山一贯的作派。派遣人境弟子,下山铲除浊仙,由稍有经验的弟子为其评判打分,充作历练。也能避免人境弟子,因见识稀少,而错失铲除浊仙的良机。
三山五宗承天庭福利,注定是铲除浊仙的中坚力量,自然要让宗门内的所有人,多少了解浊仙的存在。”
江河楞道:
“所以……这天庭究竟是个怎样的地方?怎么听起来,像是统领各个宗门的总事务处?”
“是么……”
江河并没有否认薛正阳的话。
毕竟他也只活了二十多年的人生,他也无法确定未来的自己,会作何感想。
他过去少有的感情,最后都无疾而终。
江河并非不理解爱情是怎样的面貌。
他只是难以确定,这世上是否真有万古不衰的爱。
海枯石烂,地老天荒。
在他的认知中,都不过是哄人的情话。
所以他只能不置可否的笑笑,再暂且放下让薛正阳移情别恋的想法。
继而道:
“那看来,只有第一种法子比较适合前辈了——
只不过,既是执念,自是不会那么容易便被找到,只能等待时间给我们答案了。”
换一个执念,难度远比换一个倾慕的对象,要来的困难。
后者至少还能有个努力的方向。
前者便是真正的漫无目的。
只凭臆想、猜测,是无法得出的结论的,唯有随着时间的流逝,看看薛正阳是否找到了另一个让他为之努力的目标。
密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