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姑娘的情绪有所缓和,江河才道:
“疼么?”
“疼。”
“还想修复灵台么?”
“……”
这次,鱼幺幺不如先前一般回答的肯定了。
她一定是想的。
但她也不想承受那莫大的折磨。
那腹部的疼痛才刚刚消去,鼻息间还有自己呕吐出的酸臭,她完全想不到,下一次自己又会吐出什么东西来。
所以她犹豫了,迟疑了。
这个锦衣玉食的小公主,从来没有自己想象般的坚韧。
江河冷笑一声,毫不客气道:
“现在你知道,这一路上以来,自己究竟怀揣着多么天真的想法了么?”
“……”
“你以为我们此行是来做什么的?是和你家青青姐一起出来春游踏青的?
三公主,无论我在路上如何告诉你,带领你入道的过程一定会很痛苦、艰难,都没有任何用处。
因为你从一开始,就没把我这些话放在心上。”
“我……我不是——”
“你当然是。”
江河打断鱼幺幺的反驳,
“无论你嘴上如何不服,你都在用你的切身行动告诉我——你其实根本没有那么渴望修仙。
你只以为修行是一件好玩的事情,把它当作你唾手可得的儿戏,根本没有想过,踏上这条路会有多么艰难,在这条路上你会为此付出什么。
否则,你又怎么会在我的剑气,刚刚牵扯到你的灵台时,就像现在一般犹豫、退缩——
而我,甚至都还没有开始修复你的灵台。”
由顾青山简单安慰了鱼幺幺一番后,三人让车夫留下来看狗留营,由顾青山和鱼幺幺各提一柄从国公府带出来的宝剑,便匆匆提着夜灯上路。
原本是要带着小疯的。
奈何它往前走一步都感觉腿软,虽然还想强撑着,哆哆嗦嗦跟上鱼幺幺,但最终还是被鱼幺幺劝下,留守营地。
十分钟的路程里,江河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但相伴而行的两位姑娘,却越发觉得肩上平增起了压力。
耳边的万剑争鸣愈发清晰,嘈杂声透过她们的耳膜,似要搅乱她们的大脑。
江河对此有心无力,只得继续带着两人不断向前——
直至走到山脚下。
两个姑娘瞧着巍峨而荒芜的高山,只看到阵阵风浪在山中呼啸席卷,其威力之大,仿佛要把整座山都掀起来。
没怎么见过这般阵仗的她们,都不由打了个激灵。
鱼幺幺见顾青山始终按压着太阳穴,也有样学样的缓解头疼,同时关切道:
“青青姐,实在不行,你先回去等着吧……你不用陪我的。”
虽然对和江河单独相处而感到发怵,但她更不希望顾青山因为自己,而平白遭受痛苦。
但江河却道:“顾姑娘,你可以先退后歇息一会儿,但别走太远。”
顾青山本也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