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过了,没什么危险。待会儿吃过晚饭,便去剑山脚下修复灵台。”
一路舟车劳顿,鱼幺幺已是显得有些疲惫。
车夫与顾青山看在眼里,前者没什么发言权,也便只能由顾青山担心道:
“会不会太急了些?幺幺基本上没怎么出过远门,让她至少多休息一晚上吧。”
“这一路都坐在车上,也没让她下地,没什么累的。”
“可——”
“没关系,吃完饭就去!”
鱼幺幺倒是没什么公主脾气,虽然心里已经对江河不太友好,但本就是为了自己的灵台才来到此地,怎可能因一时的疲惫而耽误所有人的时间。
“三公主,还是像我路上一直提起的一样,我这般修复灵台的方法,并不怎么温柔。我希望你能想清楚,自己是否做好了受苦受难的准备——
我不希望等到要修复起灵台了,你反而开始退缩,开始求饶,那就是在浪费我们所有人的时间了。”
鱼幺幺坚定地点着小脑袋:“我当然想好了。”
“但愿如此。”
江河不置可否,
“我要去帐中忙些其它事情,晚饭就不吃了,等你们吃好了随便找个人喊我就是。”
说罢,他便面无表情的钻入帐中,只留帐外的三人一狗面面相觑。
鱼幺幺搬着小马扎,凑到顾青山的身边,悄悄道:
“青青姐……你有没有感觉,那个江河,这几天给人的感觉很奇怪?”
顾青山心里门清,但面上却显露一抹诧异,摇头道:
“奇怪?”
“就是总给人感觉怪怪的,一提到北方蛮子,说话就很冲很激动……而且,我总感觉,他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们。
这几天扎营的时候,他似乎总是在背着我们做什么,昨天我想悄悄看他在做什么,还没怎么样呢,他就不由分说地凶了我一通。”
顾青山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安慰道:
“听说他找那修复灵台的方法很不简单,这几天估计在忙着筹备这件事吧,有些心力憔悴,心情不好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就是觉得他对我们的态度怪怪的,不像他在锦京时候一样了……”
“我倒是觉得还好啊。”
“哪有!”
鱼幺幺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自家青青姐。
真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那江河态度都差成那样了,你还乐呵呵地觉得没事呢!
她觉得顾青山是彻底沦陷了。
便觉得说什么也没用,只得自己在一旁生闷气,时不时摸着傻乎乎的黑狗小疯,嘟囔着:
“只有你是站在我这边的了……”
她虽然觉得江河有些奇怪,但也并没有多想。
归根结底,这一切都是她主观上的猜测,真让她拿什么证据佐证,她也拿不出来。
而且江河的的确确,是想要为自己修复灵台,是为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