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江河又有转移话题的意思,她也看出这一路上江河都有些心不在焉,当下感觉有些气恼,也没给什么好脸色。
她轻哼道:
“干嘛?”
“之前在青玄观的时候,我不是让你配合演了一出戏么?”
江河把顾青山的思绪带到不久之前,但想到江河变相的‘出卖’自己,顾青山更是没来由的生气:
“然后呢?”
“那场戏怎么说,演的还习惯么?”
“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见顾青山语气莫名的冲,江河不免有些尴尬,但心中的计划需要顾青山的帮助,他便仍是道:
“修复灵台,需要帮三公主塑造道心。眼下我有个计划,但需要你配合我演一出戏。”
“没问题。”
事关鱼幺幺的修行之路,顾青山说什么也不能拒绝。
但是她不愿就这么轻松让江河得逞。
毕竟自己方才与他说的话,他都没放在心上!
于是她道:
“但我有一个条件。”
江河一愣,笑道:“你讲。”
“复述一遍,我刚才给你推荐的是哪家酒楼,有什么招牌菜。”
“啊?”
江河心道完蛋。
他立时便想通顾青山为何气恼了。
可他方才都在思索鱼幺幺道心的事情,心思早都游离天外,又哪能记得是什么酒楼、什么菜肴?
顾青山也没给江河什么狡辩的时间,当机立断道:
“道歉。”
“对不起。”
“不够诚恳。”
“对不起!”
“那我答应了。”
虽然有小脾气,但万万不可因为这些许的别扭,而打扰到鱼幺幺的入道之事。
见江河还算诚恳,顾青山心里的郁闷也便消去不少:
“所以,你想让我怎么配合你?”
江河组织了一番措辞,随后低声道:
“只能说……这场戏,可能有些残忍。”
“?”
“多谢路前辈提醒。”
江河倒是由衷的感谢,若非路任家告诉他这些内幕,他还真就稀里糊涂地去竞选国师,没个防备了。
路任家知道江河竞选国师,一定有着自己的理由,他没有多问,只继续道:
“不必,我本是想让你知难而退的,但看你现在这样子,应当是听不进去了。”
“不试试又怎么能知道结果?”
“你还有修补灵台的方法?”
“有。”
“是么……你果真是有些资本的。”
路任家摊开了手,
“算了,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只希望你们之间的竞争,别影响到我混日子就好了。”
江河笑而不语,但他忽然想到先前与江秋皙临别时,答应过宗主大人,要帮她问一问有关浊仙的事情,便开口道:
“话说,路前辈知晓什么是‘浊仙’么?”
“浊仙?”
路任家脸色一滞,
“你这小子好生奇怪,不知道各大宗门相争的内幕,却晓得这世上还有‘浊仙’?”
“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