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恢复如初,也便无需青竹陪伴左右,半夜时分,顾青山便屏退青竹自个歇息。
如今睡眼惺忪间,听到江河的声音,她只揉了揉眼睛,回道:
“我在,进来吧。”
随后,暂且先侧着身子,整个人蜷缩在毯子中,以免乍泄了春光。
江河推门而入,站在幕帘外,寒暄道:
“顾姑娘恢复的可还不错?”
“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那就好。”
“为了报答你解蛊之恩,我今天请你去酒楼吃饭如何?”
“今天么?应该没什么空,等过段时间闲下来再说吧。”
“你有事要忙?”
“有。”
江河想着,倘若顾青山得知自己要帮鱼幺幺修补灵台,应当会很开心,也便没什么道理隐瞒:
“昨日陛下请我去殿中一叙,聊完之后,经过一夜的深思熟虑,我决定帮三公主修补灵台。
所以今天要去宫里知会陛下一声,顺便做一些筹备工作。
等什么时候我当上了国师,顾姑娘再摆宴为我庆祝吧。”
听着江河平静的叙述,顾青山双眸猛地焕发神采,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腾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能帮幺幺补全灵台!?”
惊喜之余,完全忘记了自己全身上下,唯有一张薄毯遮蔽着全部。
霎时间薄毯滑落,仅有轻纱映衬起曼妙的身段,四下漫开了朦胧。
江河的惊讶更甚一筹。
他捏了捏有些发热的鼻子,面不改色道:
“可以。”
“呀!”
顾青山的慌忙只是一瞬,意识到春光乍泄后,她顷刻间又卷起了薄毯,环绕整个有致的身躯。
江河仍然面不改色,明知故问道:
“顾姑娘,发生什么事了么?”
他语流缓慢而平静,压根不像是受到了怎样的影响。
顾青山先是一愣,转而想到,江河可能没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刚好便没瞧见自己的过失之举,当下虽然面红耳赤,却也颤着声音故作镇定:
“没、没什么……碰到伤口了。”
呼……还好还好。
她心里暗暗庆幸。
瞧见阻隔在两人之间的轻纱,虽然轻薄,能使天光透过挥洒劲来,却让彼此看的更显模糊。
如此,她便更加放心了。
江河平静道:
“活血液的效果固然不错,但这才过了一夜,禁不住大开大合的举止,顾姑娘还要对自己多上点心。”
说完,他又捏了捏有些发热的鼻子。
若是片缕不沾,江河未必会有什么反应,毕竟那么多课堂研究,也算是看惯了。
江河自认是个视觉动物,正如比起不遮不掩他更钟情黑丝一般——
最禁不住的,还得是那若有似无的朦胧感。
可他万万不能表现出来,便必须装作没看到一般,以免让顾青山太过尴尬。
顾青山果真松了一口气:
“多、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