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就她们两人,见自家小姐乐意听自己评价江河,青竹就算是冒着胆子,也愿意多说一些,转移一番顾青山的注意力。
顾青山似乎来了兴致,连背上的疼痛也渐渐不在意了。
“哪有。修仙之人也是人,是人就会有七情六欲,哪有人会真的什么都不在意呢?”
这句话其实是江河说的。
“那江仙师,就是特例咯?”青竹茫然道。
“他也不算什么特例,他只是在意的东西,和一般人不一样而已。”顾青山笑道。
“那江仙师在意什么呀?”青竹不解问道。
“他吗?”
顾青山卖了个关子。
其实这根本就不是需要思考的问题。
回忆着江河一路以来的行事作风,他的诸多选择,已经给予了自己太多深刻的印象。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显得尤为自信:
“他只在意自己能不能好好的活下去。”
青竹看着自家小姐很是自信的笑容,也不免轻轻笑了起来:
“小姐很了解江仙师呢。”
顾青山睁了睁明媚的眼眸:
“也就……还好。平时接触下来的观感而已,算不上什么了解。”
“可青竹与小姐相伴十余年,都不见小姐这般猜透青竹所想……”
如今说地这般自信,是否本身就十分在意对方呢?
“!!!”
顾青山佯装气恼道:
“好啊,这才几年没见,就晓得调笑我啦?”
“是青竹没大没小了,小姐若是恼了,便责罚青竹吧。”
两人的交谈,已没了什么上下尊卑。
夜来晚风轻拂,分外惬意。
青竹听着自家小姐浮于表面的‘奚落’,心里已经有些明了——
有一缕清风,已经悄然拂进了小姐的心。
今夜的国公府并不安宁。
尤其是别院的丫鬟,饶是在半夜时分,趁着国公府还未熄灯的间隙,也三两围拢在别院之外,窃窃私语。
“要不要去把夫人喊过来?可别让小姐出了什么岔子……”
“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还不会出问题呢,你听小姐都疼成什么样子了?”
其中一位丫鬟的话音刚落,便听别院的卧房中,又传来一声隐忍的痛呼。
纵使贵为国公府,宅邸大多也是木质结构,故而并没有多少隔音的效果。
听着房里传来的凄厉呼喊,一众丫鬟都不由提起了紧张的心神。
“那位江仙师,该不会在虐待咱们小姐吧?小姐长这么大以来,什么疼没受过,还从没见过她这般模样……”
“可万一我们没猜准,把夫人喊过来,却反而坏了他们两位的好事,可怎么办?”
“什么好事?”
“哎呀……就是那种——”
“咳咳。”
眼见丫鬟们的思绪越发离谱,一直候在旁边的青竹,终于是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