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接着笑道:
“顾姑娘,当时那番说辞咱们两个都很清楚,无非是哄骗那忽大郎的而已。我这短浅的修为,当真难以担当国师重任。”
那蛮国的国师最起码也得是个地境修为,属于青玄子那般恐怖的存在。
自己虽能斩杀青玄子,但那也是在青玄子跌境、大意、气急、道心崩碎等一系列负面状态叠加,一同导致的结果。
真让他上赶着和地境修士硬碰硬,一万个自己也做不到。
“你这人怎这般胆小啊。”
鱼幺幺不满道,
“还没怎么样呢你就退缩了,你这不是辜负了青青姐的一番好意么?
你可知道,我父皇本是不愿再增加国师人选的,可是青青姐执意提及,百般夸你的能耐,父皇才同意呜呜——”
顾青山俏脸通红地捂住了小姑娘的嘴巴,又连忙扭头看向江河:
“没、没没有!我是想着既然是个机会,那有试上一试的可能,就随便争取一下好了——”
她的神情有些慌张,好看的眼眸也在左顾右瞟,
“随便争取一下!”
鱼幺幺的嘴被她生生捂住,张牙舞爪地看着顾青山,不明白青青姐为何好心办事,却不愿让人知道。
她当然是‘随便’争取一下。
当时的鱼幺幺,就带着小黑狗,蹲在在御书房后的幕帘里,缩着头侧耳偷听顾青山对江河不住的夸耀——
“陛下。臣以为,那江河聪慧机敏,临生死之危仍能冷静以对,对人心拿捏极为妥当。
又屡次三番救臣于危难之际,亦出身鲤国,掘七尺之墓,葬一村百姓入土为安,可称有情有义。
臣虽不知他修为几何,但臣觉得,如此心性之人,倘若愿为我鲤国着想,总是要好过一些不知根底的外人的,陛下未尝不能给予他一个为国效力的机会。
故而国师候选人一事,臣恳请陛下三思。”
“幺幺,他说不定在修行,我们还是别去打扰他了。”
“他要是修行岂不是更好?我也不做什么啊,就是想见见这个为你奋不顾身的男人,到底长什么样子。”
“你别说的这么奇怪好不好。”
“青青姐,明明是你自己想歪了。”
“怎么说都是你有理。”
“嘿嘿,小疯,你在门口好好呆着。里面有个人在修行,很重要,你可别乱叫打扰到人家啊。”
“呜呜!”
“幺幺……”
“哎呀,青青姐,放心吧,我们动静小点就好了,我就是想见见这个江河到底长什么样子嘛。”
随着修为的提升,江河的耳力见长,饶是门外两个人的声音很小,甚至连狗的呜咽声都得到克制,也仍被他听了搞清楚。
对于‘幺幺’这个人,他还算有点耳熟。
先前顾青山提到过她。
而今判断下来,兴许这幺幺就是那鲤国的三公主了。
顾青山拦不住那位幺幺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