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对照顾青山的画像,这卫兵轻而易举便识别了她的身份,也便马不停蹄的上报。
江河与顾青山两人还未如何歇脚、拾掇仪容,便又被卫兵护送上了宝马,一路颠簸着赶往锦京城。
两个人,一匹马。
江河在前,顾青山在后。
因为江河不会骑马。
又是加急行进的一天,直至在山崖之上,俯视起那临湖而立的锦京轮廓,二人才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
那伫立的京城方方正正,靠北便是映衬日霞的清湖。
周遭偶有几处不大的村落,显得分外平和宜人。
不善骑马的江河,就这么坐在马背上,心疼着自己饱受颠簸的屁股。
身后紧贴着他的,是展露明媚娇颜的顾青山。
她拍了拍身前的江河,指着那处,对江河而言陌生而又熟悉的锦京城,已经有些按捺不住归家的兴奋。
她雀跃道:
“江河,快看,我们到家了!”
顾青山连忙拿衣服遮住了自己的左肩,一时间有些惊慌失措:
“怎、怎——怎么会在这里!?”
江河也很纳闷:
“不知道啊,诶,你遮住它干什么,它还动着呢……”
“我、我……”
顾青山“我”了好半天,才慌张地拉下衣服,不多言语。
江河紧紧盯着顾青山靠近腋下的肩胛骨,却见其中却有一抹血色若隐若现。
血色正以缓慢的速度,向着顾青山的腋下行进。
“嘶……”
江河觉得有点难办,他只得让顾青山做好预警:
“那蛊虫在你腋下,我接下来可能要碰到那个位置,你做好准备。”
“还要碰?”
“不然怎么给那蛊虫灌输灵气?只能先这么试试了……”
江河怕顾青山起什么应激反应,便谨慎的报数道,
“我要碰了……三、二、一!”
“嗯——”
顾青山只觉温热的指尖,触及到了自己腋下,顿时浑身一个激灵。
这可远比脊背要来的更唐突一些。
虽然只是侧面,但倘若再向前一些,就是、就是——
江河没管顾青山怎么反应,只牵动起灵气,使其悬浮在顾青山紧致肌肤的四周。
那体内的蛊虫,似乎是感应到了自己的‘食粮’,原本向前不断进发的步伐,就此生生止住。
江河渐渐感到,自己与那子蛊之间,连起了一条似有若无的细线。
这感觉十分熟悉,与当日毁掉的那子蛊并无两样。
这说明,忽大郎说的解蛊之法没错。
不过这种事情,试也能试出来。
有了江河的引导,那蛊虫也便显现了形状,顾青山腋下的皮肤,也因此明显突出了一块。
顾青山也感到了异样,纵使脸颊已如耳根一般通红,娇躯也跟着微微颤动,也还是故作镇定地问道:
“可以了?”
“有一半了。问你个问题,你介意我拿菜刀给你把腋窝剖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