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伎俩,如果在面对实力远超于江河的人面前,丁点用处没有。
但对忽大郎而言,却是钻心之刺!
因为他比江河强,却还不够强!
忽大郎愤恨!
他愤恨自己没有国师的实力,能在无声无息之间,仅凭意念就揉捏死眼前这讨人厌的道士!
如果能信手捏死他,他又怎可能让老二老三,落得如今这个下场!
他又怎会因害怕老二自杀,感到举步维艰!
如果他有超脱常人的实力,他甚至不会让老二老三深陷险境!
弱、他还是太弱了!
他都要把牙咬碎,可形势所迫,他不得不发出那艰难的喉音,吼道:
“我告诉你!
‘控心蛊’下蛊的方式,是把母蛊诞生的子蛊种进中蛊者的体内,如果想要彻底解开控心蛊,就需要把体内的子蛊逼出来!”
忽大郎这么说着,可那藏在衣袖中的左手,仍然在无声地摆动着!
他知道,虽然濒临绝境,但他还没有输——
因为他先前做的准备,都还没有派上用场!
“你——”
真相永远是钻心的快刀。
因为睁眼说瞎话不会让人心急。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不是么?”
江河知道,必须咄咄逼人下去,
“难道你就不好奇么,为什么我会跟顾姑娘一起下山?在你们的视角里,不应当是一个老道士,将她给掳走了么?”
“……”
“那老道士是我师父。”
“你竟是那老道的弟子!”
忽大郎恍然大悟,
“那你不是想让自己做国师,是想让你师父做国师!?”
“错了。”
江河摇了摇头,
“我师父被我杀了。”
“!!!”
忽大郎看着眼前这道士,竟能心平气静地说出如此恐怖的事实,心里是百般个不愿相信。
那老道士是何许人也,他们可是清清楚楚。
皆说世上有灵台五境,单以那老道士面对他们,所散发的威压而言,说那老道士有地境之能,也丝毫不为过。
眼前这小道士,如果手上没有忽二郎作为人质,忽大郎不信对方能掰过如今的自己一根手指。
他怎可能杀得死那地境老道?
江河也看出忽大郎不信,他笑了笑,开始从自己的袖子里掏家伙。
他先从里面掏出了两瓶丹药:
“这是积郁丸,刚才我给你好兄弟服了几粒,具体药效我懒得说了,总之会引诱人走向极端,直至自尽。
这个是庆喜丹,算是积郁丸的解药,但是我也不保证多服用了之后,会不会让人兴奋到癫痫,没试验过。”
他又把丹药放了回去,掏出了几张黄纸符箓,和几本秘籍:
“这些是起尸符,刚才用来操控你们家老四的尸体,引诱老二老三落入我的圈套的,挺好用的。
还有这些秘籍,都是我师父的独门绝学,虽然我还没时间修习,但之后空出时间来了,肯定会好好琢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