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江宗主提点,我会注意的。”
“那你既杀死了你师父,便也不必时时担惊受怕,这反倒是件好事。又与我们事先的计划又有何关系?”江秋皙又问。
“嗯……因为,这位顾姑娘,是想带着我一同回鲤国的锦京城。
我是寻思着,立即藏进剑山主峰,本就是万不得已的方法,而今有了其它选择,不如待我跟着那顾姑娘去到锦京,好生准备一番后,再踏入那剑山之中仔细寻找?
如此一来,我也便不用担心进入剑山后的食宿等问题。在锦京准备充裕后,想必探索剑宗遗址也会更容易些。”
江河生怕江宗主认为,自己是见色起意,想要跟着顾青山一同回家去,对她和剑山之事不闻不顾,便连忙列举着理由。
他当然也有私心在身,比如在正常的屋舍里好好睡上一觉,享受几天安生日子,而不必再风餐露宿。
他又不是耕地的牛,哪能未达目的就日夜不休的。
但这种真心话,肯定是不能往外说的。
可他没想到,在自己说完,偷偷瞥眼看向江宗主时,却见她竟皱起眉头,沉默不语。
“江宗主,怎么了?”不明所以的江河,还当是对方不太满意,试探问道。
江秋皙回过神来,摇了摇头,道:
“你说,你们打算去往何处?”
“鲤国的锦京城。”
江河寻思着,这鲤国不过是一个小国,泱泱大国的存在时间也不过几百年,坐拥千年岁月的江宗主,肯定对这个小国没什么印象。
于是,他便要解释起来:
“鲤国是剑山西南方向的一处小国,占地面积好像不大,只有几座城池的样子,离剑山挺近的,然后——”
“闭嘴。”
“哦。”
江秋皙见江河不再聒噪,便缓声道:
“不必与我解释。这个鲤国,我知道。”
“哦,那就好。原来江宗主知道啊……”
江秋皙就这个冷硬脾气,江河也不会因为她的冷硬而感到为难,便笑着打哈哈。
但他笑着笑着,整个人的表情就不对劲了。
他有些呆呆地看向江秋皙,盯着她那双清冷的眸子,诧异道:
“你知道!?”
刚和一位姑娘互道晚安,扭头便要和另外一位姑娘深夜详谈,若非很清楚自己在做些什么,江河都要觉得自己是个渣男了。
不过这两位姑娘说到底,都跟自己没什么关系,他也便还算心安理得。
待意识昏沉,逐渐遁入那虚无的空间之中,江河又看到了那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宗主大人。
“抱歉,江宗主,睡前有些事情耽搁了,让你久等了。”
江河走向那雪白的倩影前,尴尬一笑,
“不过我可以解释。”
江秋皙冷冷瞥了他一眼,淡声道:
“没兴趣。”
她根本懒得去听江河因何而迟到,她只在乎结果:
“再有下次,以后遇到什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