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话。
叶阳如释重负,语气都跟着轻快起来“我原以为我们重逢时,你会认不出我来,但我最近越来越觉得自己对你来说还是有一点特别的,这就够了,因为你对我来说,也特别。特别到等我白发苍苍,牙齿掉光,也会记得你。你是我人生中的意外,只是这个意外出现的时候,我用尽全力,也没能抓住,你也没有多做停留,但我们都没有错,对吧。”
张虔仍旧没说话。
叶阳也没想他给什么反应,只道“至于名利场如果方圆真的不够格,不必给我这个前女友面子。”
叶阳转身,顺着人行道往前去,五十米左右的地方就有公交站。
车站这个点了,还有人在等车。
她在广告牌与广告牌连接处的座位上坐下,觉得一切都静了下来。
没有喧嚣,却有种喧嚣过后的宁静。
她侧脸往远处看,看不清楚张虔是否还在那里。
她有点想抽烟,这才意识到那枚戒指还在自己手中,就叹了口气,先塞到包里去了,又摸出了烟盒和打火机。
抽完一支烟,她站起来走到路边打了车,回到住处,没开灯,瘫在床上缓了一会儿,去冲了个澡。
洗完回来照例抿了几口酒,躺下去睡觉。
原以为什么事都解决了,能安心睡个好觉,却做了许多梦。
梦里杂乱无章,飞沙走石。
一会儿梦到她在kesey做兼职;一会儿又梦到张虔过生日,她在众人的起哄中唱歌;还梦中她和张虔第一次做爱,听到他说想结婚;又梦到他们分手,还是在她的宿舍;还有职场,她在张虔面前出糗了,周围有哄堂大笑;也梦到了程柠,她扇了自己一耳刮子。
醒来后,浑身汗湿,像得了一场大病似的。
叶阳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