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也不想做出太过乌龙事情,而是心平气和地想要弄清事情原委。
“说说吧,为什么要强行将那母女俩带进来?”
“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到了最后,语气完全就是兴师问罪了。
陈德被吓得连忙道:“叶少,此事真怪不得我啊,是他们那家的男人,在我们赌场总共欠下上千两银子,最后更是把她们母女俩当成了赌资进行赌注,然后输了,我们这才去把她们母女二人带来赌场啊。”
陆川微微一笑:“那男人呢?”
“死了,非要赌命,结果就把自己赌死了。”
十赌九输,可不是空穴来风。
如此之事,实际上,并不算少数,陆川早有耳闻。
再加上城中赌场名声,他也是一清二楚。
这陈德,作为城中一霸,更是赌场的掌控者,此事他怎么可能知道得清清楚楚?
其中必是有猫腻。
陆川冷笑一声:“好,既是如此的话,那你就把那对母女俩带进来对峙一下吧。”
听见这话,不出陆川所料,陈德面色果然当即一变。
他看向了其中一个手下,喝斥道:“你特么是聋子吗,还不赶紧去把那对母女俩带进来问话。”
“这就去,这就去。”手下看见了陈德的眼神示意,赶忙跑了出去。
很快,这对母女就被带了进来。
陆川看了一眼,怪不得起了色心,小的清纯可人,大的风姿犹存。
特别是母女俩表情惶恐,宛若待宰小兽,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倒是真的很能激活一些特殊的癖好。
特别那陈德,盯着这对母女俩,眼睛那叫一个个直勾勾,充满了占有欲。
咽了一口唾沫,陈德质问中年美妇:“我且问你,是不是你家男人欠我赌场银两,最后把你们当赌注输给了我们赌场?”
中年美妇表情怯怯,虽然不语,但却连连点头。
见状,陈德看向了陆川,脸上挤出了一抹笑意:“您看,我们并非强抢民女吧,只是她们非要反抗,毕竟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何况她们……”
陆川不等他把话
说完,便是冷声问道:“是你蠢,还是我蠢?”
这话什么意思,陈德自然明白。
见被当场拆穿,他也并没有表现得多么尴尬,而是冲着一众手下挥了挥手,示意闲杂人等退下。
最后,场中只剩下陆川和他后,陈德方才是说道:“这样做,我也没办法啊,我是被逼的!”
“哦?被逼的?”
见陆川那是满脸不信的戏谑模样,陈德叹了口气,神情有点落寞:“叶少,您是有所不知啊,半个月前,有个玄极境武者去我的地下擂台砸我的场子,更逼迫我,每过两天就要找母女供他玩耍,若是做不到那他就要废了我。”
陆川蔑然一笑:“区区一个玄极境武者,你都找不来人把他处理不了吗?”
陈德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