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敬一个,岳老弟前途无量啊!”
“可不是,如今全国都是传颂这场斗卒大胜,岳老弟可是我们梁国的大英雄啊,必须敬,还得满饮三大杯,老哥哥我干了,岳老弟你随意····”
“英雄出少年嘛!不怕你们笑话,当年我还是兵卒的时候,压根不敢去斗卒。”
“就是就是,有死无生,这得多少勇气,值得敬佩!”
“听说居然还有人冒名顶替岳老弟,真是可笑,这种事顶替得了吗?”
“可不,几十万人亲眼目睹,各国传遍,岂是能顶替的!”
“那个叫牛仁的我认识,就是一个废物。你说他一个玄阶四级还能去斗卒吗?竟然恬不知耻的说自己参加了斗卒大战,恶心死我了。遇上他的话非得砍死他不可····”
被岳舞踩在脚底下的牛仁原本想趁机呼救,用力挣扎起来,一听风向不对顿时挣扎也不敢挣扎了,反而一个劲往岳舞脚底下躲,生怕被这些人发现自己就在桌底下。
李公子则是目瞪口呆,一时间根本转不过弯。
在他眼里蝼蚁一样的当铺小厮竟敢打梁国大英雄,这不是疯了吗?
这是什么后果?这是犯众怒啊!
包间里四个人,氛围很诡异,一个人被打一个人在打人,还有两个人围观。
倒是牛仁的惨叫声救了他自己,得意楼的伙计闻讯推门进来,看到这样一幕一时间也有些懵,犹豫了好一会,小心翼翼的说:“几位客官,请不要喧哗,免得影响了其他客人用餐。”
“救命!”
闻言,被摁在地上暴打的牛仁则是越发大喊大叫起来,果然惊动了附近不少人凑到门口围观。
这个时候脸面就不要了,命才重要。
“成何体统!”
经过门口的其中一个显然是个在任官员,沉声怒骂,“得意楼岂是撒泼打闹的地方?护卫呢,护卫何在!”
岳舞站了起来,依然一脚踩住了牛仁,拍了拍身上的公服,冷冷说道:“督抚司办案,闲杂人等退避。”
这句话说的相当霸气,门口不少看热闹的吓得连忙走人,就连这官员也被镇住了。
文馨眼眸一抬,惊讶的看着岳舞,这么一身衣服就能让你狐假虎威到这个高度,简直是人才啊!
那官员被震慑了一下后转而恼羞成怒,因为是业内人士一眼就看出了这套公服的虚实,呵斥道:“你不过是个小小的督抚司捕快而已,区区从九品,最小的一个官,你可知本官是几品?竟然对本官如此无礼!”
督抚司捕快是从九品?好歹也是个官,不错不错。
这人不是有病吧?你几品官关我什么事?没事找事。
你走人不就完了,竟然还非要用官职装逼。
“你几品····”
“本官乃是梁都南府别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