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司马艳风步法之快,已属罕见,但暗器来得突然,只见他前身刚转过去,后腰处的衣衫便被飞速而来的暗器割开了上下两道口子,隐约露出了皮肉来。
司马艳风倒吸一口凉气,庆幸没有伤到身上。
那两枚暗器从他身上划过后,飞势仍无消减,最终听得身后一个护航武士“啊”地一声叫出,两枚暗器稳稳地打在了他上身的胸口上。
众人循声看去时,只见上下两道口子,相隔不过一寸。这武士惨呼出一声后,显是暗器已打进脏器之中,不片刻便倒地而亡了。
其实这暗器只是两枚普通的铜钱,也无浸染毒物,因击发暗器之人内功强盛,故而伤人立死。
而且这铜钱暗器只是乱人手脚的前招,早在暗器从司马艳风后身划过的瞬间,那蒙面人便抽出了手中长剑,以极快的轻功从马背上飞过来了。
当下人人惊心,紧紧观望,不知这蒙面高手究竟何人,这一次出手又有什么图谋?他跟司马艳风,谁又能更高一筹?
果然蒙面人内功高强,来势迅猛,司马艳风忽然有劲风欺身之感。
眼见来人剑尖将要刺到之时,司马艳风再度使出“追星步法”,避开对方长剑的同时,又化解了他压迫而来的内劲。
蒙面人仅承前势,以剑横削而来,司马艳风急忙回剑去挡。一攻一守之间,司马艳风已处于被动形势,没有丝毫出招的间隙。
如此一来,形势又如同六七日前的武昌一样,两人近身格斗,无刃剑发挥不了威力。可见如何应对无刃剑,蒙面人已经想到了良策。
但无刃剑沉重坚韧,蒙面人拿的只是寻常宝剑,不敢胡用蛮力,生怕折了宝剑。
瞬息之间,两人便对了八九招,每招每式都有不小的内劲使出来。周围观战的人,只听得叮当声响,以及两人的手脚之间,劲风扑扑。
不过两人都使用内劲,用意却是不同。司马艳风的内劲主要是挥舞重剑,蒙面人的内劲则是用以护住宝剑,以防被无刃剑震断。而且蒙面人知道无刃剑锐利,紧紧胶缠住司马艳风,丝毫不给他催发剑气劈砍的机会。
两人都是剑术娴熟的高手,每招每式都是任意所至,随势而来。如此一来,双方便不再是比拼招式了,而是出招的快慢与内功的深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