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阳闻言悲沉,脱口道:“想不到还有这样作恶的官和兵!”又道,“管这里的最大的官是谁?”孩子爹道:“听说是县官。村官乡官也作恶,但听说都是归县官管着的。”艳阳随口道:“你晓得县官的名字么?”孩子爹道:“这个我却不晓得,咱们这里距离县城远得很,跋山涉水去一次县里,来回得一两天,因此很少去,便是乡官的名字,我也仅是听过,而没见过。”艳阳应了一声,可能是村官、乡官职位太小,因此无心知道,也可能是艳阳觉得,只要首恶办了,底下的小恶自然土崩瓦解了。
艳阳又道:“家里人能吃得饱饭么?”孩子爹道:“不是灾年的话,勉强能吃饱,遇着灾年的话,便有半年吃不饱。”艳阳又道:“村里像你家这般穷困的人家多么?”孩子爹道:“我觉着,一半左右或许是有的。”艳阳沉吟一下,道:“如果县官是个爱民的好官,你们还会这般困苦吗?”孩子爹道:“当然不会啦!其实这里天灾是小,恶官的危害比天灾还可怕还可恨呢!天灾出现,咱们小百姓无话可说,可是活人作恶,咱们死也不能瞑目呀!”孩子妈和旁侧的老者听了孩子爹的后一句,又默默拭泪。艳阳等人瞧见,方知他们受苦不浅。
跟着,艳阳心奇,又向孩子爹问询乡里中出现的坏官坏事。孩子爹犹如决堤之湖,将心里头的积怨一发说了,诸如官兵鱼肉百姓,强霸民女,欺压弱小,打杀民众,还有乡里长官的家人、亲戚为非作歹,横行乡里等等骇人听闻之事。这些事情王德威和卫仕们因接近底层确有听说,反而是艳阳和芊芊、自清等人,因高高在上,很少听闻,因此听得津津有味,入迷忘饥,自然心中也是愤慨无比。
孩子爹将积压了许多年的怨事恨事痛痛快快地倾吐了出来,心头舒坦了许多。不知不觉大半个时辰已过去,外头的大雨停了,时候也近傍晚了。
听了这大半个时辰的话,见了底层民众的艰苦,艳阳感慨之余,心中坚定了此前未坚定一个念头,便是回成都后,他要平定蜀川之地,而后严惩罚贪官污吏和地头恶霸,给平民百姓以安稳日子。
临别间,艳阳摸了一遍自己的腰身,结果摸到了一个拇指一般大小金鱼饰物,是纯金制作的,孩子爹妈见状已心惊。却不想,艳阳还觉得不够,又瞧了一眼身旁的芊芊和自清,见她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