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军道:“古不往将南宫封为中原武林副盟主,又欲封崆峒掌门易山阳为西北武林副盟主,取代孟先谷的位置。古不往言外之意,他自己便是天下武林的正盟主了。他要召开武林大会,必然是出于此图谋。”江春水道:“古不往自作威福,将天下英雄视如草芥,必有败亡之日。”
却听得徐干道:“春水兄之言虽有理,但依我看来,眼下的形势却不容乐观。”汪泉及曹洪等人闻言一惊。汪泉脱口道:“是何道理?”徐干道:“道理有四。其一,古不往等人乃亡命之徒,他们行事偏激,不会顾及是非与道义,咱们万不能招惹;其二,嵩山、少林二大派,其名望与势力皆不亚于本帮,尚且不能奈何古不往几人,何况我帮立派不久,声望不够,更难以是抗拒古不往的了;其三,洛阳九龙镖局已经同古不往媾和,古不往于九龙镖局已无顾虑,却是我开封距洛阳极近,若古不往几人转过头来,发觉咱们抗拒于他,事情可大大不妙,届时各大门派又自顾安危,袖手旁观,咱们必然大大吃亏;其四,本帮虽为中原第一大帮派,却于少林、武当和五岳等名门大派比起来,并不显优势,何必为了一个‘武林正义’的虚名而做出头之鸟,吃力不讨好。”
段事成和声道:“不错,我赞同徐干长老之议!古不往虽失道义,但他手中玉剑确是厉害无敌,咱们万万不能招惹,若能设法使他安心,却是上策!”徐干又道:“正是如此!倘若各大门派无应对之策,古不往三人短时期内不能给击败,则武林大势必然左右于古不往三人手中,咱们岂能逆势而行?”汪泉出于帮派安危,心中十分谨慎,因此不能决断。
听得江春水道:“虽说如此,然则古不往等人妄杀无辜,树敌作恶极多,咱们岂能不顾是非,同流合污?待哪一日他三人破败,咱们岂不给武林正派给诟病与问罪?“卢军道:“徐长老之言有理,春水兄所虑亦有理。既然如此,咱们可秘密遣人,携带礼物去洛阳,既能示好于古不往三人,又不给外人知晓,两头皆顾。”汪泉闻言相应。
话说此前古不往三人过华阴时,杀害了华山派的子弟,华山掌门孟先谷因此记恨在心,同时艳阳三人行出华山的次日,派遣了本门的几个子弟前去洛阳等地刺探讯息。此时当中一个子弟回华山报说,崆峒派和太行山派皆投靠了古不往三人,且古不往妄自赐封易山阳为西北武林盟主。
孟先谷得此讯息大怒,华山子弟给古不往几人杀害之时,崆峒掌门易山阳及太行派掌门阮自雄皆随武林盟主司马艳阳在华山,易山阳自然知晓古不往杀害华山子弟一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