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轻尘道:“刘霄占据衡山前后也有不少时日,我正想,刘霄死前是否将那八荒六合功的心法秘诀留在了衡山上?”艳风心中一惊,顺着杨轻尘的话头道:“你是猜想刘霄将八荒六合功留在衡山中,而后又碰巧给侯孝康遇见,最终便习得了此功?”唐玉宣闻言,心中又是一惊。旁侧的艳阳顺着轻尘等人的话头道:“三四年前侯孝康他武功平常,不敢将无刃宝剑露出来,如今他因功法大成,不再忧心世人,便肆无忌惮地携带宝剑了。”众人闻言,只是寻思,不再讲话。
终于,艳风道:“咱们该不该出手讲宝剑夺回来?”唐玉宣道:“若他当真是练了刘霄的八荒六合功,又有无刃剑在手,怕是不好对付了。”杨轻尘道:“他要谋反,我便容不得他,纵是身死,也得同他斗个高低!”艳风见轻尘讲得郑重,心中不由振奋,道:“既如此,咱们兄弟妹三人不妨试试!”唐玉宣正要应声时,旁侧的艳阳道:“还有我呢,我如今也二十四五岁啦!”唐玉宣微微一笑。杨轻尘道:“方才答应了薛敬,便且等一等,等这大会结束时,我必要去问他个究竟!他若一意孤行,图谋分裂武当,我便要出手拿他!”司马艳风和唐玉宣应了一声。
杨轻尘三人议定,遂又望向大木台来。只见会务主持,即泰山元老许盛为微微背身,脚踏云履,双手抓起腿下的大裳,匆匆望里边当中的大木台的斜梯行去,不几步,行至一层大木台的当中望西站立。许盛为站定后,面目所方向正是司马艳风等人所坐之处,不过此处距木台却是最远,有一二十步。
许盛为六十上下年纪,脸颊肥胖,胡须杂长,神情瞧着极闲淡,素日里似乎从未有过烦杂扰心之事。许盛为望西站定后,不自主摸了摸胡须,开言道:“众位武林同道,众位江湖友人!在下泰山派许盛为,受本次会务筹办方泰山派和丐帮所托,主持会务!许某在此拜见!”许盛为说完,望台下众人拱手拜了大半圈。许盛为拜过,续又道:“今日咱们齐聚济阴城,共襄眼下的武林之事!今日会务繁多,在下便不拐弯抹角,便开讲会务的议程了!今日会务前后共五个议项,每一议项皆由在场各门派之掌门、首领或帮主,或本派所遣代表议决或行使,无门无派的友人朋友及其他江湖人士,可与会献言,但不可议决或行使会务!于此规定,诸位是否有异议?若有异议,便请提出来,咱们好行使会务下一议项!”
许盛为话毕,底下一些无门无派的江湖人士便有了一些声响,但或许是场中大门大派的首领及徒众们皆不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