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得房来,艳阳望见房中果有书册和笔墨,心中不禁欢喜。公子瞻奇道:“兄弟你喜好阅读书写?”艳阳低声道:“小声一些!阅读书写倒不必,却是须借助这些纸笔寻一个脱身之计呢!”孔瞻闻言一惊,跟着奇道:“如何能有脱身之计?”艳阳道:“我寻思了许久,有个法子不妨一试!”孔瞻道:“什么法子?若真有此计,那可太好!”艳阳道:“也不知能否成,我正要写出来!”
跟着展开黄纸,一头用砚台镇上,一头由自己左手压住,提笔书写道:“顾雍长老!您若有计,能使我二人脱离丐帮,我愿将吸星大法运练之法详尽写了出来,传授于您!您既有虎爪功之修为,若复得吸星大法神功,必将成为武林第一高手!脱离司徒风谷,自立门户,又有何妨?望思之!”
孔瞻旁侧望见不免又一惊,道:“那吸星大法可如此厉害?艳阳你既有此神功,又怎可轻易传授与人?”艳阳听得后一句,面上始有些无奈和不安,正色道:“实不相瞒,小弟谋求脱身,原由之一也正是因这吸星****间我不小心,运用了此法,丐帮多个长老皆看在了眼中,若他们心生觊觎,眼下我二人又给他们逮住,难免会有许多不测和凶险。且今日司徒风谷欢快,不逼迫折磨于我,他日若他不顺心,想到我身上功法,说不定还会加害于我。丐帮乃虎狼之窝,不可不寻计逃离!”
公子瞻听得见理,又知艳阳眼下之难全因自己而起,便愧无言语。艳阳见孔瞻惭愧不语,宽慰道:“兄长不必忧心!我依计行事,这紧要之处乃是不能给司徒风谷或其他长老知觉,否则功亏一篑,恐怕还会有其他灾祸呢!”孔瞻警醒,便不多言,同时稳住心绪。艳阳将字条收好。孔瞻道:“若那顾雍果真设计给我二人逃离,你便真要授他吸星大法么?”艳阳凝思道:“那得听天由命了!无论如何,我二人逃离丐帮之前,但凡顾雍有要求,咱们都得顺他之意!”孔瞻闻言,不语。
次日早起,司徒风谷见艳阳面色好,夜间安然无事,心中欢喜,遂令人将二人铁镣解开,如昨日一般骑马赶路。而后,众人赶路,往开封一侧。日间赶路者数十人,艳阳始终寻不得与顾雍递字条的法子,只得作罢。傍晚,众人到了杞县,距开封已不足百里。这日众人赶路疲累,司徒风谷和众长老不再聚饮。进了县城后,众人各自歇息。
丐帮规制如同帮会:帮主掌管长老,长老掌管堂主,堂主掌管香主,香主掌管底下其他小头目或寻常徒众;每位长老等同小门派的一个掌门。艳阳和孔瞻,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