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婷见童管家发笑,奇道:“莫非晚辈轻率,说错了什么?”又急向童管家拱手道:“冒犯之处,还望恕罪!”童管家呵呵笑道:“唐相公说我家将军大英雄还可,只是老前辈,却还差许多哩!”唐婷一奇,道:“莫非欧阳大将军还年轻?”童管家道:“二十四五罢!”众人闻言,无不大惊,唐婷更是遐思不住。而后童管家生怕与正堂中吃喝的众武将撞见,便引了四人绕过正院,进了西花厅等候。
四人将礼品拜上,童管家恭敬了几下,便也代本府收纳了。片刻后,四人道明来意,童管家微微一惊,方知四人确是有事而来。而后众人闲谈,等候将军回府。
五人坐等了好一会,不见将军归来。待要去找寻时,金陵城大,又不知何处去寻。不得已,只得同四人随口再攀谈等候。又等得一盏茶功夫,唐婷等仍是不见“欧阳将军”身影。其时唐婷于这年廿四五的护伯将军已有不少遐思。只是等了许久仍不见他归来,便也无奈了。末了,四人只得起身告别。童管家见四人实是等久,便不再留,只说自家将军归来,必将其事转告。四人谢过,说改日再来拜见。
其时已入二更,城中明月正是十分的皎洁明亮。四人出了府门,又登上各自车马,便要行去。而后车马掉头行不几步,众马夫们瞧见前头一个年轻男子正怅然若失地独自行来,都不由留意了几分。这人正是欧阳沧浪。其时的欧阳思念唐玉宣,心中因对唐玉宣的无比歉疚,而失落惆怅不快活,此刻的他虽衣着华贵,却是月色下一人失落独行,故而丝毫瞧不出大将军的风范。马夫们瞧他,只因他独自行于月下巷中,十分醒目罢了。
车马中的唐婷因没见着童管家口中的“欧阳将军”,亦有些怅然。唐婷伸出玉手,微微掀起车帘,往外瞧去时,便瞧见了行来的欧阳沧浪。唐婷见月色下的这一孤身男子虽是惆怅面色,然他衣饰华贵,不似寻常人家,不由多瞧了他几眼,及至欧阳行近时,更是觉得眼熟起来,只是一时半刻,却醒不起是在哪里见过。而后,两边擦肩而过。
欧阳往宅门上轻轻一敲,众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