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急避两三步后,稍得闲暇,又闻得贼子的刀尖仍然在自己面部之前。欧阳趁贼子路数未及变换之隙,飞起一脚朝贼子手腕踢去。贼子察觉欧阳退避时,心胆更壮了几分,却不料欧阳仓促应对之间还能踢出一脚。只听一声轻响,贼子手腕被欧阳脚尖踢中。这一脚含有欧阳三四层的力道,贼子手腕往后一甩时,手掌因手腕大痛而撒开,手中短刀也随之丢落。欧阳趁贼子立足未稳,又抢上一步,一把抓住了贼子的左手手臂。欧阳道:“若不是小侠我宝剑拿不出来,岂有你小贼在这里舞刀弄枪的份!”欧阳说完,手指运劲一捏,只听这贼子一声惨叫时,左手臂的臂骨已被欧阳捏得细碎。
昏黑之中,贼子已痛得热汗连连。欧阳怒道:“采花恶贼,人人得而诛之!”跟着一把又向贼子的右手臂抓来。抓住后,欧阳道:“方才要你自截右臂,你却没胆!这下好啦,小侠我来助你一臂之力!”欧阳说时,又运劲一捏。贼子来不及出声讨饶,只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臂骨再次被欧阳捏得细碎。此刻贼子已痛得九死一生,不仅话说不出,连站也站不稳了。欧阳将贼子一放,贼子歪倒在屋顶瓦背上。
欧阳道:“我本该留你一手,但又怕你贼性不改,日后再去害人,故而将你双手都废了。不过你还有双脚和性命,小侠我这般,只是制止你日后作恶,也不算赶尽杀绝。话就说到这,我姓欧阳名沧浪,乃杭州三宝党中人,你日后若有能耐寻仇,大可来杭州寻我!我欧阳沧浪为民除害,死又何惧!”欧阳说完,转头飞身而去,留那采花的贼子兀自在屋顶瓦背上痛得死去活来,悔恨自己今晚当真倒了八辈子大霉。
且说前刻彭长燕在屋顶上张望几下后,不得已又飞落了地面来。跟着拉住那驴绳子,老大没趣地坐在路边等候欧阳。彭长燕直等了好一阵,左右行人都寥寥无几了,才见欧阳出现在了去时的瓦背上。彭长燕一喜,急地站身起来。跟着,呼地一阵风响,欧阳腰间抱着一个衣衫鲜美的女子落到了彭长燕跟前。彭长燕急道:“她怎么啦?”欧阳道:“给采花贼点了昏睡穴了。”欧阳说时,将女子正立放下,左手扶住女子的右臂后,又叫彭长燕扶她左臂。彭长燕道:“你要给她解穴么?”欧阳道:“那是自然。你会么?你若会,便由你来。”彭长燕道:“我不大会。”欧阳随口道:“你看着,我待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