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艳风回身道:“对江面的这边无关紧要,不灭也罢!”徐达随口:“大公子果然好功夫!这下可好多啦!”司马艳风又低声道:“徐伯你不懂武艺,你和艳阳便在这里躲避一些,我飞身出去,将敌手引开!待我靠近敌手,将他们引出来时,你再吩咐众人出来与我助战!这帮人不知同我司马家有什么深仇大恨,出手便要咱们的性命!今晚这事咱们非弄清楚不可!!”
其时船中的上下众人,多半也是想着司马艳风说的这个问题,心中既惊奇也气愤。听了司马艳风的话,徐达道:“大公子说的正是,今晚这事确实令人摸不着头脑,不弄清楚,实难甘心!只是你出去,千万得小心!”司马艳阳也道:“是啊大哥,千万得小心!”司马艳风道:“不用担心,我轻功好,又有追星步法,谅这帮恶人再厉害也近不了我身!”司马艳阳知道自己大哥说的是实情,便颔首应了一声。司马艳风拿起挂在壁板上的宝剑,小步抢到了楼门口,跟着,只听呼的一声风响,司马艳风已然飞身而去了。
此时楼船对着江岸一侧的灯笼多半已灭,故而昏黑之下,对手也没先前那般容易下手了。跟着,司马艳风落到岸上没一刻,黑暗中的对手纷纷点燃了火把,一个个执刀挺剑,朝司马艳风围拥而来。本来司马艳风飞身下来时,心中还想着对方于自己会不会“避而不见”,却不想他们这时先按捺不住,倒是有几分意外。
愤概中的司马艳风道一句“来得正好!”时,急忙迎着众人看去,也是想瞧清要自己性命的人,到底是何模样?但司马艳风急去看时,却发现火把之下的十几人都用黑布蒙住了脸面,全然看不清什么模样。
众人将到边时,司马艳风一剑拔出,喝问到:“我司马家同你们可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何出手便要置人于死地?”那当中领头的见司马艳风忽然叫话,也冷冷回到:“怪就怪你兄弟二人不该来金陵闹事!”这一句话当真是没头没尾,司马艳风猛听得如此,心中更加窝火,急道:“我们来金陵为的是结亲,何来闹事一说!你们到底什么人,为何不将话头敞开了说!”那人似是有所隐晦,道:“事情清楚得很!今晚杀了你们,便什么事都没了!”司马艳风怒极,道:“真是欺人太甚!竟然你们如此顽固,那便瞧瞧,今晚是谁杀了谁!”
司马艳风话叫出口,也顾不得叫船上的人,直想朝对方杀个痛快去。正要动手间,只听得一声风响,司马艳阳也拿着一把剑飞身到了众人跟前来。
司马艳阳愤然道:“方才听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