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忍这边既已允诺,众人有的便看到唐玉宣来。唐玉宣明白自己说过的话,看着众人道:“小女事先有承诺过将平云子的功法誊抄给各位,但无奈时日实在紧迫,我仅抄了二三份,且并不齐全。”孙满听出唐玉宣有耍赖的意思,质问到:“既如此,那功法的原文在哪里?”唐玉宣道:“在平云子前辈遗留的一口宝鼎里。”孙满问:“那宝鼎又在哪里?”唐玉宣道:“平云子前辈遗言中说,功法由有缘人修习并妥善安置,小女我同之前的武林盟主孤竹一叶为偶遇宝鼎的有缘人,孤竹一叶既故,小女我便是世上仅存的有缘人,两年前修习完后我便把宝鼎移藏到黔北我五仙教教廷所在后山的山洞里了。”马魁也有些急性子,他脱口道:”什么有缘人没缘人的!说得倒是好听!“唐玉宣面上一红,她见马魁虽抵触了自己,但到底是部分人的真心话,便忍住了默不作声。
宝鼎被唐玉宣藏放在孤竹峰中,唐玉宣如此说,乃是有意将众人注意力引向黔北五毒教廷。此时五毒教的教廷与教权皆控制于郑渊之手。如果众人因听信此番言论而去搅扰郑渊教廷,无疑对唐玉宣有利。不等众人回话,唐玉宣又说,“‘有缘人’一说,确是平云子前辈的原话,故而小女只能告知宝鼎的大致方位,不能言明具体位置,谁人寻到谁便是下一个有缘人。“又道,”再说了,此刻在场的人,不止一二个。若我公之于众,岂不引得大家无谓纷争?“众人闻言,虽心有不满,却也觉出,唐玉宣所言不无道理。唐玉宣提提嗓,正色道:“小女我仔细寻思,宝鼎中的功法虽有,毕竟才一口,大家即便寻到了也不便拆分,反而徒增烦恼。”说时,唐玉宣故意停了停。卢凡简道:“那你说该如何?”
唐玉宣见众人都留意,再次正色道:“小女我之前说过,我才是黔北五仙教的真正教主,夺回教权,光复本教才是小女而今的要务。”顿了顿,又道,“如果众位大兄弟肯与小女结盟,助小女夺教,小女愿与众位永世修好!此后武林有事,咱们随叫随到,鼎力相助!”说时,唐玉宣站起身,拱手抱拳,推敬向前,神态极是恭谨诚恳。见唐玉宣一秀美女子,现出武猛男儿般的豪爽气态,众人本有些话说,一时却不好做声了。
莫金元终究心直口快,瞧着唐玉宣道:“唐教主方才说得虽好,但多半是一句空话。我们这一次损兵折将,却是实实在在的,终不能如此不了了之了吧!”唐玉宣道:“莫大兄弟说的好,本来小女不该亏欠大家,只是小女的一切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