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得几步,薛敬道:“数日前,少室山下的无住与缘觉两位大师突遭横祸,双双离世。此事看似偶然引起,实则有些蹊跷。”少室山就在太室山旁侧十来里处,姜含对那日少林寺事件已然听闻,但姜含不愿臆断,便说:“此事少林一方听说还在探查。”薛敬见姜含态度谨慎,道:“那日之事,在下也只是听闻。但那日的情形,到底是由争执变成了血光和人命事件,也即证实了今日的中原武林,不平静呀!”薛敬说时,见姜含的面色由轻变重,便“唉——”地叹了一气,更进一步道:“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你我二人同属一派掌门,肩负着一派兴亡与上千门人的安危,不得不劳神费心呀!”
姜含见薛敬说得真切,又想到他此次带了儿子,不辞劳苦,亲身奔波而来,显是真心实意,便正色问道:“薛兄以为今日的中原之势如何?”薛敬整日里便是思索着北国中原的形势,等着的也是姜含的这句话,便又叹说到:“今日的中原武林,司徒风谷丐帮独大,咱们同门的四岳暗弱,形势不容乐观呀!”薛敬见姜含沉思,续道,“姜兄请想,恒山之地女流掌帮,这些年来始终羸弱;华山也不见得多大起色,就是有个孟先古的‘锁叶掌’及几路剑法支撑;在下在泰山派内,时时督促门人练武学剑,而在下‘火阳掌’创就以来,也是不断思索其中缺漏,倒是可以应付些个敌手。若贵派的嵩阳剑法和姜兄的寒冰真气都勤练不懈,华山、泰山和嵩山三派又能沆瀣一气,结成生死同盟,那么对付咄咄逼人的司徒风谷便可有些胜算。但我四派要高枕无忧,那还得隔壁的少林派也加盟进来不可了!我四岳加少林,谅他司徒风谷的一个丐帮,再是厉害,也不能将我们怎么样的了。”
含姜见薛敬话语真诚,心中确系四派安危,便道:“薛兄说的好,我等该当团结一致才是!“薛敬道:“但他丐帮到底是一家,而我等却是分散各地的四家,怕就怕有什么倏忽,给敌人各个击破啊!”含姜道:“那依薛兄之见,我们该如何?”
正说时,三人行至两株大槐树跟前,只见那槐树壮实粗老,兜干弯曲回折,树干上的枝桠,少许枯死外,多数的仍四周铺展,青青绿绿。薛敬看时不禁叹道:“这几株槐木长得好啊!”姜含随口道:“这都是老树了,在此生长有数百年了。”薛敬道:“姜兄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