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柔声道:“洪州城,要寻个人实在不容易,难为你能找得到我。”唐玉宣微微笑道:“我已在这洪州城中找个一两个时辰了,幸好是碰见了,否则你我怕是真的永生不得见面了。”欧阳听着唐玉宣这句话,又想到白天时自己决定明天一早离开的事,心中当真说不出的感触;两人只差稍许,便要天各一方。又因这些感触,唐玉宣轻轻一过的微笑让欧阳觉出别样的温和与动人。
心动间,欧阳忍不住拿起唐玉宣的手道:“玉宣,以后我们不要再分开了好么?”唐玉宣手儿微微一动,脸儿已然飞红,这是欧阳初次碰触她的手,也是孤竹一叶死后的这三四年来,首次有人碰触她的手。微微的一动过后,唐玉宣轻应了欧阳一声,半低着头儿,说不出话来。欧阳沧浪见唐玉宣手儿一动过后,终究没有挣脱出去,便满心欢喜起来,他知晓,唐玉宣算是接受他,答允他了。唐玉宣心里也明白,她是忘不了欧阳沧浪的;两人生嫌隙的那晚,直到次日离开金陵,她都不欢快,一个人既孤独而又害怕,好像就此失去了什么;此后的日子,她走到哪里都戴着面纱,不愿意他人看到自己的脸,自己也不愿去看他人。此时,两人磨难后再次相知相伴,她也觉得来之不易,不应该轻易错失。
片刻,欧阳道:“不过话说回来,我是真没想到你会在这里出现。”唐玉宣道:“我来这里已经两天了。”欧阳惊道:“两天了!你早知道了薛忍的下落啦?”唐玉宣道:“嗯,离开金陵不久便探听到了。只是这薛忍毒功厉害,我还不知道该怎么下手,故而这两天都是悄悄地留意薛忍的举动。直到今天忽然来了这么多人,薛忍才说出了他的意图。”顿了下,又看到欧阳道,“没想到你也来了这里。”欧阳道:“我离开金陵来寻你,半路上碰巧听到侯孝康那几个说要找薛忍,我便一路跟来了。我想这样可以知得知薛忍的下落,日后寻到你时,便告知你。”唐玉宣颇为触动,道:“难为你,能为我做这些。今天你说的话,我也都听见了。”欧阳微微一笑,心中颇为欢喜,道:“这些都没什么,都恨不能多为你分担一些呢。”唐玉宣听见,又复一喜,喜中又有几分羞涩之色,跟着道:“对了,同你一道的那两个女孩儿是谁呢?”说到这两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