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颜羽卿借着窗台处渗入的月光,在这一刻发现,高大全的脸色变了!惊惶、疑惑、焦急,混杂成难以明了的表情,高大全挤眉弄眼的冲着颜羽卿叫道:“姑娘,姑娘,你是谁,怎么跑到我家里来了?快点醒醒,快点醒醒啊!”
颜羽卿一阵白眼乱翻,心头也有明悟,这个高大全,恐怕也是个有秘密的人,不单单是烧烤郎那么简单。
高大全一惊一乍的交换着,左手不着痕迹的按住颜羽卿颈旁的大动脉处,只要颜羽卿不合作敢乱叫,瞬间让颜羽卿昏迷,他还是很有把握的。
轻微的脚步声传来,柴喻已经走了进来。她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高大全,如今你还想玩这种把戏,未免让我低看你了。”
她说的十分笃定,想必在屋外听了不短时间。这种被人窥视的感觉让高大全非常不爽,古代的轻功啥的对他来说实在是很头疼的问题。
高大全背对着柴喻,大脸挤成了苦瓜,颜羽卿受了老半天的气,陡然看到这样的表情,噗嗤笑了出来。
柴喻很随意的坐在了高大全方才做过的凳子上,折扇轻摆,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
“冤枉啊!”高大全仿佛跳蚤一般从床上跳了下去,热泪盈眶的申辩:“想我高大全清白一生,到头来竟然毁在这个女采花的身上。若不是我机警,瞅得空隙将她制服,这哪里还有脸面见我那未过门的妻子啊!”他浑身颤抖着,仿佛受到了无尽的屈辱一般:“柴兄,你可要为我作证啊,我的贞操,还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说着,他仿佛要证明什么一般,扭动了几下穿着大裤衩的肥臀。
颜羽卿顿时目瞪口呆,这个家伙,刚才好像占足了她的便宜,转眼之间她倒成了行凶之人!女采花,亏他想得出来。她心中不忿,古代女子对于贞洁是最为看重,她宁可拼了被柴喻抓住斩首,也不想清白毁于人口!
“住嘴!你这个……”颜羽卿怒极吼道。
“我什么我!”高大全瞪眼耍赖,指着他的嘴巴哭诉道:“你看看,你看看,都被你亲肿了,天底下还有比我更无辜的人吗?”
无辜?无辜得不要脸!颜羽卿被高大全颠倒黑白的话气得白眼上翻,想要怒声呵斥高大全,胸口却传来一阵极其压抑的感觉,竟是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头脑一阵模糊,转瞬昏了过去。
“看看,这女采花被人揭破了行径,没脸见人装昏!”高大全哇哇大叫。
柴喻似笑非笑的看着高大全的表演,若非从湖心开始,她就一直偷偷跟着高大全,还当真被这一番表演蒙骗过去。她摇了几下扇子,淡淡的说道:“高大全,籍贯不详,年龄不详,于月前被高德功老人所救,认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