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目殷殷,词风汹涌。
紫荆与织岚相视一笑,脆生生的齐声回答道:“紫荆(织岚)所唱之曲,实乃姑苏高大全高才子所作。”
谁?!高大全?有没有听错?就那个五大三粗,将东风先生称之为“老小子”的家伙?他会作词?他会做出让痴男怨女泪眼姗姗的绝妙好词?
这世上还有如此冷的笑话吗?
简东风顿时风中凌乱,不敢相信的扬声问道:“两位姑娘,这可开不得玩笑。”
紫荆织岚面色一整,齐声答道:“不敢在东风先生面前乱说,两词确为高先生所作!”
两人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的味道。
简东风木然的慢慢转身,看向角落里高大全,瞬间就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此刻,高大全正满脸羞涩,忸怩的搓着大腿,嘴唇微微抿起,略带怨气的说道:“这俩丫头,都给她们说了,做事要低调,要低调,咱高大全是什么人啊,怎么会把这些虚名放在眼里?”
简东风乃至众位大儒同时倒吸冷气,这高大全还真把自己当成人物了?一个烤羊肉串的,竟然看不上姑苏花魁大赛的论才台,你以为你名满天下才气无双么?癞蛤蟆打哈欠,好大口气!
就在众人想要怒声呵斥的时候,高大全突然变了个神态,满脸兴奋的大声叫道:“船呢,船呢,哥要上论才台,哥要上论才台了,哇哈哈哈,我已经是名人了!”
这个家伙,脸变得怎么比翻书还要快?大儒们再次中风。
赏英台处玄机不少,那看客们更是议论纷纷。若是明白人,知道高大全在寻芳街处有八十字绝对挂在那里张牙舞爪,不明白的人,还在交头接耳,互相打听这高大全到底来历如何。连出两首秒词,这人才气当真可闻达天下。
在人群中,闻人尚面露阴狠,看着兴高采烈跳到小船上的高大全,低声对李怀才吩咐道:“发信号,通知他们动手,不能让高大全上了论才台!”
“闻人公子,在众目睽睽之下动手,是否……”
“那却如何?”闻人尚冷笑道:“越是人多,他们越容易脱身。人群乱将起来,他们只需稍稍改装,又有何人能拦得住?”
李怀才连忙感慨闻人尚思虑周详,这高大全若是在这时候被人杀了,说不得还能把罪过推到甄远道的身上,谁让高大全把人家打得七孔出血,在医馆里奄奄一息来着?
闻人尚不耐的挥挥手,李怀才悄然而退,走到此船的船舷处,从怀中拿出一物,悄然顺着船舷顺下水去。
在船尾的阴暗处,十多人黑头巾黑蒙面巾,脸上涂满污泥,身穿黑色水靠,看到李怀才放下暗号,同时将目光对准了他们的首领。
那首领凝视着不远处的某艘大船,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