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看着东燕府门口那一溜的青衣家丁,高大全哭了。密密麻麻的包围,把整个大门守护得连层毛都看不到。
“燕大小姐当然不是非同一般的女人,知道我高大全今日要来,特地摆出这么大的阵势。哎呀,真让我受宠若惊啊。我怎么越看越觉得,这有点摆擂台招女婿的架势?”高大全摸着下巴自言自语,身为男人的豪迈顿时让他浑身上下充满了挑战的欲望。
男人靠的是什么,是硬气!敢于接受挑战的男人,才称得上真男人!这是多少人曾经下过的定论,高大全自认为男人中的男人,所以他义无返顾的选择了-跳墙头。
墙头这东西,跳啊跳啊就跳习惯了。这一次,高大全非常轻松的躲过了墙根底下的水沟,顺风顺水的重新回到前几日被生擒的房屋前。
太大意了,太无知了,怎么可以这样呢!高大全眼冒绿光的责备着燕文若,怎么能够这么轻松的让自己重新回到这里?如此简单无难度的活计,就算是把那件薄纱衬衣拿在手中,也全然没有成就感!像这种不劳而获的感觉,像高大全这种精英男人,绝对是义正言辞的拒绝!
所以,为了增加难度,高大全鬼鬼祟祟的四下张望,随后转悠到房子的侧面,从敞开的窗户里面跳了进去……
清淡的幽香扑鼻而来,整个房间依然淡雅异常。淡绿流苏的大床,重新放回了原来的位置。那一桌墨香沁染的书桌上,摊开的书籍在犹带氤氲的茶杯旁,倒是看出这房间的主人对于文化还是很看重的。
床铺整齐,幻想中那最为诱人的薄纱衬衣却不见了踪影。高大全失望的撇撇嘴,顺手把那本书拿起来,却是很古老的《诗经》。书页上面,正是大名鼎鼎的“关关雉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语句。在这页纸张的上下眉头,有人用小篆写了一些字,却是什么“既见君子,云胡不喜”“既见君子,云何不归”等字样。字迹潦草草率,倒显得书写人心情很不平静。
“这种高雅的艺术……”高大全满脸苦涩:“哥不懂啊。”说着,脸色颇带期待的看向那芙蓉帐下,那里才是讨论伟大艺术的根据地。
不可下流,不可下流!高大全念叨着四字真言,从房屋内退了出来,顺着走廊寻了过去。这偌大的东燕府,一路行来却是看不到什么家丁丫鬟,仿若这就是一座空宅。
高大全越发疑惑起来,难不成燕文若已经了解这一次他将会卷起怎样的啤酒风暴,带着家人丫鬟们看地基,准备重新盖个更宽广的院子不成?
渐渐的,从居室院落走入了正厅方向,转过月牙门,高大全的眼睛便眯了起来。在整个正厅院落中,密密麻麻的站着青衣小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