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喻微笑道:“尽管听我的吩咐就是,高大全,我倒要看看,你的胆量究竟如何。”说罢,也不答话,摇着纸扇慢悠悠的踱步而去,好像刚才对高大全咬牙切齿的人,全然跟她没有关系。
狄宏看着柴喻离开的背影,只有无奈的跺跺脚,唉声叹气的向着县衙赶去。
此刻高大全已经到了县衙门口,但那小布包却悄然不见。他看着空落落的县衙大门,正想观察观察柴喻是不是躲在门后面,等着自己走进来的时候砍上自己一剑,就听到一声杜鹃啼血的声音传来:“燕公乃我燕家顶梁之柱,数十年为我大宋国培育几多人才,此次锒铛入狱必属奸人诬告,还请大人明察秋毫,还我燕家一个公道。小女子燕文若,愿以项上人头和当今圣上御宝为燕公作保,燕公断断不是那种小人。”
燕公?燕家老梆子?现在还有人给他求情,当真活得不耐烦了?不知道有大人物要置之于死地么?高大全从门口探探头,再探探头,发现并没有人等在门后,便蹑手蹑脚的走进了县衙之内。
大宋国的官场还是比较清明的,至少有律法规定,县衙之内乃民众伸冤之所在,从辰时到申时,凡大宋之百姓皆可出入县衙,故此高大全并没有受到阻拦。就算是阻拦了也没用,现在高大全在刘殷的眼里可是得罪不起的人物,谁敢瞪着眼跟他过不去?
“咦?”高大全看清楚了堂前所跪的那人,分明是燕家大小姐燕文若。她手中高举着字画,脸上的表情恬淡而圣洁,让高大全顿时生出了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男人都是贱骨头,在圣洁面前往往会暴露出其对自身的不自信,所以高大全忍不住说了句:“走得比我还快,衣服穿好了?”
一连串的闷笑声从衙役们的口中发了出来,高大全这厮在他们的眼中,已经变成了最佳的开心果,因为高大全一张嘴,往往会带着出乎意料的笑料。
燕文若用眼角瞥了眼高大全,仿佛根本不记得两人刚刚还见过面,一副冰冷冷的口气对刘殷说道:“大人,此人出口不逊,侮辱小女子,还请大人将之拿下。我大宋律法,口中轻薄亦可监禁。”
刘殷还没有说话,高大全已经叫起冤来:“你这人不能不讲理啊,翻脸不认人,穿了衣服就吃干抹净,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不仅仅是衙役们忍俊不禁,一个个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就连刘殷也感觉脑门子青筋直冒。当初第一次见到高大全,本以为他是个才华横溢的不得志人物,却不料在越来越多接触的时间内,发现这家伙是十足的破皮破落户,一张嘴巴没有把门的,思想到哪里嘴巴就扯到哪里。
燕文若说得不错,大宋国对品行的界限非常的严格,单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