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全慢慢的捧起碗，心里叹息一声，把嘴放在了碗边。他还没有品尝到稀粥的味道，牛憨又没头没脑的侧过头，继续重复着刚才的问题：“新鞋哈？”

“是。”高大全一口闷气喷得稀粥乱飞，还有几点溅射在他的脸上，顿时让他想到某岛国片子中某些特殊爱好的人进行的步骤，什么颜，什么射？

牛憨完全没有体会到高大全心中那种欲说还休的困惑，问完问题后，继续与碗中的稀粥奋斗。直到将碗边都舔干净，牛憨才满足的拍拍肚皮，发出啪啪的声音，嘿嘿傻笑了几声，侧头将嘴巴凑到高大全的耳边，低声问道：“新鞋哈？”

“奶奶个熊。”高大全猛然侧过头去，瞪着牛眼死盯着牛憨，满肚子的邪火冲着牛憨发了出来：“你丫的到底想知道啥？”

牛憨憨厚的笑了起来，挠挠头皮不说话。可高大全分明在他的目光中发现了非常有意思的内容，让他的火气越发的旺盛，将大碗猛的往桌子上一顿，飞快的伸出双手，毫不留情的卡住牛憨的脖子，怒声问道：“你丫的到底想知道啥，到底想知道啥，给老子痛痛快快的说出来，别说那半截子话！”

“呃！呃！”牛憨被高大全卡得直翻白眼，一个劲的往外打嗝。

“五哥，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何巧云出现在门口，疑惑的看着正在奋力交手的二人。

高大全登时松了双手，冲着何巧云打了个美国式的军礼，嬉皮笑脸的说道：“没事，咱们哥儿俩正闹着玩呢。牛憨说他喝粥卡住了嗓子，我这帮他通气，已经好了。”

牛憨满脸通红，高大全的新鞋已经在桌子底下狠狠的磨着他的大脚丫子，让他不敢说些什么别的话，顿时好像烤熟的虾子一般弯了身子，伸手去扒拉高大全的大脚。

“喝粥也能卡住嗓子，倒是当真奇怪了。”何巧云低头自言自语，转而便不再去想它，而是踮脚看看高大全的碗，小心的嘱咐道：“五哥，这粥要趁热喝。锅里面还有，吃完了我再给你盛。”

高大全连忙端起碗，把嘴巴张得最大，呼哧呼哧的几口干掉。何巧云见他吃得有趣，单手捂住小嘴便笑了起来。高大全目光微微一凝，随后便傻笑起来，跟牛憨成了亲哥儿俩，一样的表情一样的做派。

吃过饭之后，已经到了辰时，高大全将昨日里赚取的银子拿了二十多两，剩余的交给牛憨，让他去归还赊欠的鸡钱和青楼那边的租金，随后跟何巧云联袂走向县衙。

这一路行来，何巧云一直低垂着头不言不语，越发让高大全觉得脚底下有点痒。

衙门的大门早已经敞开，在距离门口十多丈的地方，一顶青色小轿停在路旁，两个家丁模样的人正在那里低声说着什么。当他们看到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