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了!呆了!非但周围的看客们觉得高五好像是打算反悔,就连那些青楼女子也露出疑惑的表情。五哥顶天立地,断断不应该在对方应承赌约之后再反悔。
“竖子!”燕奇澜的那双手还放在内裤边缘上,当真是放也不是,脱也不是,双目喷火的怒视高大全,牙齿嘎嘣嘎嘣咬得脆响:“竟敢如此戏弄我等,今日你就是脱也要脱,不脱也要脱。”
黎南道也连忙搭腔道:“不错,众位可看得仔细了,这高大全扬言与我等较量男人的东西,如今却出尔反尔,这姑苏城内如何还能容此人栖身?”
确实如此,高大全若当真说过的话不算数,而且还大庭广众之下反悔,当真是名声臭了。
“你冤枉人!”高大全眼睛含泪,颤颤巍巍的指着黎南道。
“何来冤枉之说!”黎南道感觉主导权又抓在了他的手中,向着周围作了一圈揖,声音朗朗的说道:“方才大家可是听得真真切切,这高大全粗鄙不堪,硬是要跟我们比试,大家都可以做个见证!”
有好事的看客顺着黎南道的话大声喊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让人十分恼火。高大全顿时成了被架在火上烤的鸭子,十足十众矢之的。
柴喻点点头,笑道:“这高大全作茧自缚,且看他如何脱身。”他的眼睛晶晶亮,好像抓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一般。
高大全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的抖动起来,他向后退了一步,声音有些哽咽的说道:“你……”
“你什么你?还不快点亮出你的东西,好让大家看看,到底谁的本钱更足!”黎南道拍拍燕奇澜的肩膀,用目光安慰燕奇澜稍安勿躁,这高大全,已经是稳输无疑。
其他士子也跟着起哄道:“对,赶紧脱,赶紧脱!”
看客们发现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不少人也跟着大喊起来。粉楼上的姑娘们一个个紧抿小嘴,纵然她们也想看到高五哥的真正本钱,但起哄的事情却是没有做。
“你们,你们欺负人!”高大全尖叫不已。
“欺负人?难道你自己没有说过,诗词歌舞是女人的货色,要跟我们比男人的东西?”黎南道步步紧逼。
“没错,我说过!”高大全梗着脖子硬挺。
“既然如此,还不快速速比试!”黎南道扇子摇晃起来,一副胜券在握的表现。
高大全脸上的表情似哭似笑,还仿佛带着无尽的委屈。他迎着众人火热的目光,迎着士子们得意的笑容,扯着嗓子不甘心的吼道:“我说要比男人的东西,是要跟他比比看谁的胡子长,谁想到他怎么就突然脱裤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