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殷将惊堂木一拍,目光注视着堂下三人,大声宣判道:“何巧云无罪,能以柔弱之躯对抗胁迫,当属不易,你起来吧。”
何巧云行了一女子礼,盈盈的站起,站到了一边,一双俏目目不转睛的看着还趴在地上的高大全,脸上充满了担忧。
这件事虽因何巧云而起,但何巧云只能算个见证,故此刘殷也没有为难她。
“至于你二人,却是让本官甚是为难。李怀才身为秀才,也是有功名在身,但却不思进取,携债主之份妄图行那强迫之事,实乃士子之辱。”刘殷摸着颌下的三绺长须,慢慢的说道。
高大全整个脑袋已经快跟地上方砖做亲密接触了,两条胳膊捂在脑袋上,浑身上下簌簌发抖。别人都以为他心里害怕,生怕知县大人因为他动手打人,而给他一个重判,其实这小子正躲在胳膊下面偷偷摸摸的贼笑,实在是忍的辛苦,这才使得身体颤抖不已。
“不过,李怀才秀才之身,也不是轻易能动的。高大全身为布衣,却殴打士子,也是侮辱斯文,故此,你们二人的宣判,让本官很是为难。”
高大全的脑袋猛然抬了起来,不敢相信的看着刘殷。这老梆子太不是个东西了,刚才判了何巧云无罪,那就是承认了李怀才的罪行。就因为一个士子的身份,就对他不打不骂?读书人就这么是个东西,老百姓就算有理,那在一个“秀才”的面前也没有说话的地儿?
他脸上的表情有些狰狞,生在二十一世纪的他,实在还没有适应古代的阶级等级。
“李怀才就是看人家姑娘家长得俊想欺负人家,这还有什么疑问的,要判他的猥亵罪加强奸未遂。”高大全嘟嘟囔囔的说道。
“大胆!公堂之上,哪有你说话的份!”捕快头卢万年怒喝一声。
刘殷面不改色,咳嗽一声说道:“高大全,我且问你,方才你称呼我一声恩师大人,又自称学生,可也有功名在身?”
高大全愕然的看着刘殷,发现这老梆子的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心里面后悔的要死要活的。自己本来是个现代人,还没有摸清楚情况,学什么古代人说话,这下被人家抓住把柄了吧?他垂头丧气的回到:“晚生是一介布衣,还未曾有过功名。”他说这话完全是照着电视剧里面说的,最起码也文雅一点。
刘殷面色一沉,怒道:“没有功名竟然敢自称学生,又称本大人为恩师大人,此乃逾越之罪,断断不可轻饶!”
李怀才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在高大全身边闷声笑了起来。高大全眼睛一瞪,骂道:“笑毛啊,老子倒霉,你小子也跑不掉。”
卢万年又想大声呵斥,刘殷止住他,转而笑道:“一个身有功名却不知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