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哥一见高大全的表情,再一听高大全的求饶,登时又神气活现起来,腰板也挺直了,将扇子刷的打开,转眼换了个倨傲的表情:“你要是肯从此跟了少爷我,当个看门护院的家丁,我便向知县大人求情饶了你。”
高大全摇摇头,一脸沉痛的说道:“刚才我只想告诉你,那姑娘的欠款我来还。可是听了你这句话,实在是不忍心饶过你啊。”刚刚说完这句话,他的撩阴脚又是电射而出,直直的踢中的那公子哥的胯部。
“嗷!”公子哥好像被揪住脖子的老母鸡一般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身子跟面条一般软软的瘫倒在地上。高大全脚下有分寸,顶多只是给了公子哥一个小震,但公子哥的表现让他大感屈辱,抢上一步一脚踹在公子哥的后背上,骂骂咧咧的说道:“什么玩意儿,什么东西,就你也敢侮辱老子心中纨绔的形象,就你也敢威胁老子!我让你喊,我让你叫!”
每说一句话,他的大脚丫子就踹一下公子哥。这下子可是不留情了,公子哥那一身白色的儒衫上布满了脚印,疼得公子哥哀哀的呼叫,嘴里乱七八糟的说着求饶的话。
高大全发泄了一通,还觉得不解气,左左右右的看着。突然他眼睛一亮,从道边上拎起一块板砖大小的青石,恶模恶样的回到了公子哥的身边。
那公子哥心魂俱裂,突然福至心灵,双手作揖大声叫道:“好汉,不要打了,那二十一两银子,就此算了吧,不要再打我啦!”
高大全已经举过头顶,一听公子哥这话,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非常的委屈,指着公子哥颤巍巍的斥道:“我是那样霸道的人吗?你看我手无缚鸡之力,怎么会打你呢?”
他这声音说得挺大,楼上的那二人听得清清楚楚。那公子抿嘴一笑,旁边的随从更是笑得打跌,白皙的手指指着楼下,哀哀的笑道:“公……公子,你说这人怎么这么无耻呢,看他的表情,不知情的人还真以为他很无辜呢。”
公子浅笑不已,淡淡的说道:“北方战事吃紧,将官粮草难以为继,我这次携令而来,本想让姑苏富商们多捐些银两来救急,谁想他们却是如此可恶,端的守住库存一毛不拔,其中便以李半城为首。哼,今日他这独苗爱子遭此祸患,我倒想看看,他要作何对策。”
年轻随从呀了一声,问道:“公子,那你想怎么做?”
“拿我的护身腰牌过去,让知县刘殷过来拿人。”公子深深的看了一眼高大全,叹道:“我大宋国若是多一些这种热血之士,也不至让匈奴侵我幽云十六州!”
那随从领命而去,此时高大全的草鞋正踩在公子哥的脸上,憋屈无限的说道:“你这人实在不讲规矩!好不容易把人家揍人的欲望勾引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