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这一说,总会让人往那个方面去想,但是陆平却是见了鬼似的一下跳开道:“不必了,我可不想和杜青风打交道。”
“我又没有卖给他,你怕什么?”苏媚接着往陆平身上靠过来。
“你是没卖给他,但是他觉得你是他的,你便是他的,门里谁不知道,杜青风是个疯子。”陆平一提到杜青风,脸上露出畏惧的神情。
杜青风是金刀门外门第一弟子,金刀门算是名门正派,但是这杜青风行事却有魔道之风,霸道无比,年纪不到三十,却已经是炼气巅峰修为,只差一颗筑基丹便能升到筑基,但是他却不肯晋升,因为筑基之所以叫筑基,便是将丹田之中的真气化成液体,所化的液体所多,基础便筑得越扎实,代表着今后的成就也就越高。因此杜青风一直停留在炼气期,但是据说他的实际战力已经能和筑基期修士一战了。
苏媚并不是杜青风的女人,她是个水性杨花的人,怎么可能傍上一个疯子?但是她曾经对外宣称自己和杜青风有一腿,以此来警戒许多她看不上的男人,她这招倒也挺方便,果然那些对她有企图的人畏惧杜青风的名头,不敢再来骚扰她,但却不想因此惹祸上身,杜青风这人十分魔性,竟然不但不否认,而且还声称苏媚就是杜青风的女人。这下子苏媚可是惨坏了,谁也不敢招惹杜青风,都离她远远的,生生把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逼成一个贞节烈女。
一行人来到了杨家,有家人连忙进去禀报,杨金带着杨家大大小小的一大群人出来迎接。在杨金的要求下,一众人在雪地里跪下,恭恭敬敬。
望着这些俗世之中的家主,对自己这么恭敬,这些宗门弟子心里一种优越感与自豪感油然而生。
陆平倨傲的抬了抬手,示意大家起来,说道:“杨土师弟的家人,便是我的家人嘛,何必行如此大礼。”
杨金起身,将五个人往屋里引。
敖娇娇好奇的目光不住地打量着这屋里的摆设,她从小就在宗门内长大,不懂俗世到底是什么样子,因此十分好奇,这次下山来历炼,还是她求了爷爷好久才得到同意的,任务也没有一点危险,只是来猎杀一只四尾兔狲而已。
她觉得爷爷就是看不起人,心里还和爷爷犯点小别扭。不过下了山之后,她的心情倒是大好,见到什么都觉得新奇好玩,因此经常向陆平问东问西,陆平心里其实十分不耐烦,便却得耐着性子给敖娇娇解释。
走了几步,敖娇娇看见了杨家门上贴着两张好看的画纸,上面画着两个长相奇怪的人,便问陆平道:“陆师兄,这门上的图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