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子进了白府,停了下来,白镇远刚要上来挑帘,一个黑影猛地向他扑来。
白镇远心头一动,连忙一拳向那黑影击去,只听嘭的一声,那黑影被白镇远一拳打碎了,化成一团碎块,掉落地上。等掉落地上的时候,白镇远才发现这是他的心腹白相。
白相也有炼体期七层的修为,却被人轻易给制服了,没发出一点响动,这让白镇远心头大骇,他色厉内荏地喝道:“什么人?”
“活人。”轿子里一个声音冷冷地道,似乎在讲一个笑话,只不过这个笑话却一点也不好笑。
“朋友,你为何而来,是白某在什么地方得罪你了吗?”
轿子里的人却不回答。
“那就是了,若是白某在哪个地方得罪你了,白某向你陪罪,今天正好是我大喜的日子,不妨进来喝杯水酒,咱们一醉泯恩仇如何?”
“不如何。”轿子里的人冷冷道,“白家主,哦,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就这么称呼吧,白家主,你欠我十万元石什么时候还?”
“十万,元石?”白镇远不记得自己欠过这么大一笔钱,于是强笑道,“朋友开玩笑了,你若是求财,我这也有,不过可没有十万。”
“没有啊。”那人语气里似乎有一丝失望,“那就没得谈咯。”
白镇远在这时也发起了攻击,他双手各凝出一团寒气,向着轿子轰了过去。按他的想法,这轿子一定会被寒气给轰成碎片。
但是下一刻他却傻眼了,因为寒气虽然击中了轿子,但轿子却还是安然无恙。
“看来你真是健忘。”轿子里的人说道,“我给你提个醒,你和潜龙商会合伙吞了我洪家五万块元石的事,案子犯了,我现在给你个机会,若是奉上十万元石来,我便饶你一命。”
“好大口气。”白镇远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为了这事,“你是洪鹏请来的帮手吧,有胆出来,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能将我白镇远如何。”
这时候宾客之中有几个和白镇远交好的站出来道:“白家主,这种小辈,哪需要你对付,我们来吧。”
说着那几个人往前一步,刚摆开一架势,却见轿子里突然炸开,一个人跃了过来,兔起鹘落之间,这几个还没来得及报名的宾客,便人头落了地。
白镇远大惊失色,他并不是没有眼力见儿的人,知道来人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连忙扑通一声跪倒道:“大人饶命,是我有眼无珠,是我不对。我马上去给洪家赔礼道歉,不过请大人宽限些时日,我一定把十万元石一块不少地奉上。”
“哦,是吗?”
“当然,我以白家人的信誉作保证。”白镇远举手对天发誓,心里却暗暗想道,好汉不吃眼前亏,洪鹏不知道哪里认识了这个朋友,但是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