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气体语塞了一秒：“你先默认了梦境缠绕的存在，后确定了使用者曾经在绝望之塔。这样好么？”

“很好啊”

“...很好么...嗯，这个问题我还没有注意过...应该也不错吧...好吧...”气体气鼓鼓的：“这个东西，当年创造的梦境系统高于我的噩梦，我让她教我，她不教，我就把她杀了！”

“就这样？”刚铎惊了一下

“我不能回答你的问题，因为一个问题已经答完了！”气体凑了过来：“那开始吧”

瞬—间—爆—炸

“...你...揍我干什么...”气体沉默了许久：“传奇达贡？你买这个干什么，脑子有问题么...”

“你...无伤？”刚铎也愣了一下

“我只能回答你一个问题！”气体开始变大又变小：“你为什么不进入噩梦？”

“因为我也会梦境缠绕”刚铎脸不红心不跳：“算我通关不？”

“算！”气团伸出三根手指：“第三个问题答完了，我要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可以不进入噩梦”

“因为.....我还没睡醒，正在梦游？”刚铎感到一丝惧意，立刻马上瞎编了一套原理出来

气团沉默了很久很久，变大又变小，变长又变短，然后离开了

“？？你不再答个题？”刚铎追上去问：“啥时候放我出去啊？”

“我已经回答完了！现在不能回答你！”气体消失在天上

“wtf？”

————

一天又一天，一年又....倒没有这么长，刚铎只觉得过了半个月吧

（没有不自洽...）

门，消失了。墙，打不动。

（如果一切都是梦境，那我完蛋。如果全部都是现实，那无所谓。如果现在是梦境，那我可以打破梦。如果当初那处空间是梦境，那我可以证明现在不是梦...）

传奇之后，与环境的互联不可逆，所以刚铎知道这点，没有去白费力气

等，自然是没有用的。刚铎甚至不确定那异纬度空间与梦境缠绕是不是噩梦的一部分

（那么，我要打破这相对的真实）

“幽！冥！途！”刚铎跳了起来，很中二的喊了一句

（成就：逃离逃不出的塔）

“又一个..”

瞬间爆炸——

“又一个搞空间传送的！”气体强行挨了神力也要喊完这句话：“哈哈，不好意思，我知道你最烦这句话！”

“....”刚铎收起神杖：“通关了！然后呢！”

“好，我再回答你一个问题”

“谁要你的问题！”

“你啊...”气体抖了抖：“我要回答你的问题，你需要我的回答。好了回答完毕，你可以.......”

气体掰了掰手指：“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