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平安抵达j市,王晓斌游魂似地拖着乌娜的柔荑,步履沉重地下了飞机,才刚走出安全门,就看到陈云挥手大喊道:“晓斌,这里……”
硬着头皮走过去,做贼似的左右环视一番后,轻声问道:“师兄,任……任儿没来吗?”
“任儿?是啊,没来。在你的破诊所呢,看样子蛮生气的。嗨,别说做兄弟的不帮你,你这事我还真没办法帮。哎,我要帮你说话,你嫂子可就会虎吼龙吟的,我的日子怕也要惨兮兮了……”陈云忙说道。“气管炎”看来患得不轻。
“走吧!”王晓斌叹气道。原本也没有指望陈云帮说话的,眼下的距离崩溃近在咫尺了,只希望任儿到时候不要为难乌娜,有什么冲他王晓斌就好了。这千错万错,可不都是他王晓斌自个的错吗?
“哇,小子,果然漂亮啊,极品啊,要去选美,准是冠军!”陈云是个近视眼,这下子才看清楚乌娜,惊呼道。
乌娜而今全然是都市丽人的装扮,乌黑发亮的卷发简单地扎了个马尾,不曾化妆的脸上出尘脱俗的,清新怡人。一件紧身的碎花粉衣,将丰峦和蜂腰勾勒得淋漓尽致,双腿欣长,性感无物。
“哈,小子,我明白了。原来,哈,以你的财力是可以的,就连三奶四奶怕也是可以的。哈哈……”陈云一副过来人的模样打趣道。
“去,老实开你的车吧。没你想的肮脏,我正烦着呢。”王晓斌郁闷道。
王晓斌原本就不是滥情的花花公子,打小就受的传统教育让他对爱情保持坚贞守一,如果不是中了乌鲁族族长的计又加上酒醉误事,怕也不至于搞出这种事来。哎,可惜这种事,有时候你不去想,它却要偏偏找上门来。最让人同情的是,偏偏王晓斌又是个负责的主,这破了乌娜的瓜,他就自然不会抽身而退。
如今的女人都强势,这任儿又是个刁蛮的公主,家大业大,从小娇生惯养的,对感情又忠贞,自然是讨厌男人朝三暮四、观秦望楚的,可这王晓斌什么错不犯,偏偏犯了这个。上次凯瑟琳•;莎尼卡的事就整出来那么大事了,这次还能小吗?
王晓斌想来想去,也不知道如何面对任儿,如今可是头皮发麻。而乌娜很是懂事,只痴痴地望着王晓斌,一言不搭的。
“小子,别说做师兄的没提醒你。眼下这局势,你就只有自求多福了。晚上,你嫂子给你洗尘,六点我再来接你们。嘿,小子,可要好好保护你的脸了,可别再又抱怨被不知从那里来的野猫给挠的了……”陈云把车停在王晓斌的诊所前,然后大笑道。
“哦,你走吧。是福不是祸的,是祸躲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