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楚石全然未觉,骑着白马,哼着小曲,慢慢的往西市走去。
就在西市口,贺兰楚石忽然听见有人在呼唤自己,顿时偱声望去,只见一名精壮的汉子正对着自己招手,当下。这汉子贺兰楚石倒还认得,叫做纥干承基,突厥人,也曾在长安浪荡过,耍得一手好刀法。不过后来听说他入了东宫,在里面担任了什么官职,也就很少出现在这些地方了。
“这不是纥干嘛,今日怎的在这儿遇上你了!你不是在东宫当差么?”贺兰楚石翻身下马,走到纥干承基面前,笑着说道。
纥干承基笑道:“这不是专门为你么?”
“为我?”忽然之间,贺兰楚石好像明白了什么。测试文字水印9。
“走吧,此处人多嘴杂,你我兄弟还是到僻静的地方说去!”纥干承基笑着拍拍贺兰楚石的肩膀,当先往西市里面走去。
贺兰楚石无奈的摇摇头,随即跟上。
西市口人流众多,来来往往的人流片刻之后,便将二人的背影给淹没了。
一名微微发胖的中年人看着被人流淹没的二人的背影,口中喃喃道:“娘哎,我梅仁幸的运气也太好了吧,出门逛街都能碰到情报,看来我真是天生适合干这个!”
在纥干承基的带领之下,二人来到一座乐馆之中。
纥干承基直接往二楼上去。测试文字水印1。在上梯子的时候,回头招呼了一下贺兰楚石“快点啊,贺兰兄弟,不要慢吞吞的磨蹭了!”
贺兰楚石整整衣冠,慢步上了二楼。
来到一个房间之外,纥干承基推开房门:“来,贺兰兄弟,咱们到这里面去谈!”
贺兰楚石进入房间之后,纥干承基也进入房间,并关上了房门。
房间内摆着一架长屏风,将整个房间隔成两半。
贺兰楚石一见这屏风,当即向屏风方向拜道:“草民贺兰楚石,参见太子殿下!”此时的贺兰楚石,已经被李世民剥夺了所有官职,见到官家,只能自称草民。
纥干承基一惊,看着地上跪着的贺兰楚石,右手放在刀柄之上,沉默片刻,最终放下了右手。测试文字水印7。
对面屏风内的那人沉默片刻,开口说道:“不用多礼了,孤是微服而至,也不想让人知道孤曾来过此处。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是孤的?”
这人自称“孤”正是当朝太子李承乾。
贺兰楚石站起身来,恭声说道:“回殿下的话,前几日草民从大牢里出来,见到岳父大人,他告诉草民,草民本应该在牢中关上半月,如今提前出来,定是有人照拂!而且草民深陷囹圄其间,所受待遇,也是很好的,想必是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