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允文赶忙又谦虚两句。
李泰问道:“不知姐夫最近可有什么新的诗作出来?”
张允文闻言心头暗骂,老子打仗时打仗,不打仗时陪老婆,哪有时间去背什么诗?再说了,我老婆你二姐此刻正是风疾复发,你小子却拉着我谈什么诗词,这像什么话!然而口中却是说道:“微臣忙于军事,和训练士卒之类的杂事,无暇作诗。故也没什么诗作!”
李泰闻言,却是大为可惜,片刻之后,却又笑道:“虽说此事甚为遗憾,但是小王不日将在王府之中举行一行文事,到时候定然邀请姐夫前来,还望姐夫莫要推辞!”
张允文一听道前面半句,刚要拒绝,可有听到李泰说的后面半句,只好说道:“既然王爷相邀,那微臣便觍颜一去吧!”
“哈哈,好!”李泰一拍手道,“到时候本王自会派马车前来相接!姐夫可要好生准备一下啊!”说着,也不向张允文告辞,直接转身离开。
看着李泰离去的背影,张允文心头却是有些阴霾。
这时候,只听身后传来李宇的声音:“驸马,四弟在和你聊些什么啊?”回头一看,却是李宇和支柔笑盈盈的站在自己身后。
“没什么,就是魏王想请为夫参加一次文会!唔,对了,娘娘跟你们说了什么,看起来你们挺高兴的!”张允文看着笑盈盈的二人说道。
“没,没什么!”李宇俏脸顿时红了下来,接着柔声道:“相公,以后妾身再也不会不吃药了!”
听到李宇这般说,张允文顿时喜上眉梢,连身道好。
至于李宇为何忽然停了药,张允文也不向去深究,只要李宇能继续服药,能够爱惜自己的身体便好。
后来,张允文才从支柔口中得知,李宇之所以停止服用孙思邈开的那副药剂,却是因为在一次买药的时候,蕊儿无意听那掌柜说起这药方之中有一味药久服之后,定会绝育。后来蕊儿在一次谈话中心急口快,将这个消息说了出来,李宇听了之后,默默不言,便开始停止服药,就连蕊儿或是梅香送过来的药,也是倒掉不饮。如此下来,这风疾便复发了。
而长孙皇后听到李宇这般说,不由轻笑道:“你真是个傻孩子!那允文在乎的是你这个人,又不是你的孩子!你看看你们,自成亲以来,这般久了,也没闹过什么矛盾,比起我和你父皇当年还要好上三分!所以啊,你这是纯粹的瞎担心!”
一旁的支柔沉默片刻之后,忽然说道:“宇妹妹,我与相公生出的下一个孩子,不论男女,都过继给你,你说说如何啊?”
听得这话,李宇赶忙不知所措的站起来,看着支柔,却是不知道是该拒绝还是该同意。倒是一旁的支柔,拿着一种赞赏的目光看着支柔。
其后,三人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