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些张家人防备得如此严密,张允文脑筋急转,寻找着办法。
考虑了许久,张允文大致想出了一个近乎入室抢劫的办法来,便是自己带着人潜入驿站之内,趁着他们睡着的时候将里面所有人全部敲晕,绑起来。外面的人则是将马车重新套上,把箱子重新搬上马车,然后溜之大吉。
听了张允文说了一遍这个办法,众人皆是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张允文。“怎么,不好么?”后者有些疑惑的问道。
刘诚讪笑一下:“呵呵,没事,就是觉得头儿每次出的差不多,都是这样!没什么创意!”
两道黑线顿时爬上张允文额上:“那你说说,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没有?没有就听我的!”
因为此次不再是拦路抢劫,所以那些砍刀之类的东西统统扔掉。一直等到下半夜,接近凌晨的时候,这个时间,往往是人们睡得最香的时候。
挂在驿站门口的两盏灯笼发出橘黄色的光芒,随着夜风轻轻的摇摆,地面上的影子也跟着晃动不已。
由于外面寒风呼啸,所以那两名值夜的张家家丁也早早跑回了屋内。整个庭院之中,空无一人,只剩下五辆卸了马匹的马车兀立着。
按照当初分配的工作,两名侦察兵小心的脱离了队伍,来到马厩,小心的牵着马匹来到庭院,重新套好马车。
而张允文等人,则是悄悄的站立在屋檐之下,用手指戳破纸窗,查看里面的情形。各个屋子里人员多少不一,少则一两人,多则十余人。而那间堆满红漆箱子的房间里,只有两个看守的家丁。
张允文负责带领三人清理一个十多人的房间。只见他小心翼翼的将匕首插入门缝之中,慢慢的向上滑动,到达门闩处,则是用刀刃轻轻的嵌门闩中,然后往一边挪一点点,取下匕首,再次重复刚才的动作。就这样一点点的拔开门闩,足足花了三刻钟。呼啸的寒风将众人吹得瑟缩了两下身躯。
终于听到一声轻响,感觉匕首一重,门闩终于被拔掉了。
慢慢的控制匕首下移的速度,不让门闩发出声响来,然后轻轻的将大门打开一道供人通过的缝隙。三名侦察兵立刻如灵猫一般悄无声息的进入屋子中。张允文即刻关上房门,免得寒风吹入。当他起身的时候,腿部一阵酥麻,几乎站立不住。
就在房门打开缝隙的时候,一股冷风还是吹进屋内。那睡在离门最近位置的家丁,顿时嘟囔了一声,翻了一个身,继续睡下。
这一下却是让侦察兵们吓了一大跳,有一名侦察兵已经将手刀劈在了这家丁颈部,见他只是翻身,顿时止住掌刀,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