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不会知道,他只是想要多留住一份与她有关的纪念品。
他已经满意了,“行了,知道了,我们在一起刚好凑成对。”
“……”墨柠檬纠正,“是我们两个人的杯子在一起,刚好成一对。”
“你跟我在一起难道不是一对?”
墨柠檬突然红了脸。
墨柠檬把自己的杯子摆放在车头的位置,紧接着,司徒奕也把他的杯子放在了她的旁边。
“喂,你干嘛,这样我会分不清哪个是我的。”
“反正是一对,谁是谁的不都一样。”
“……哪里一样了,同一枚硬币还分正反面呢。”
“可同一枚硬币,除非熔化了,否则绝不可能让它的正反面分开。”司徒奕说道。
“……”墨柠檬微微愣了一下。他说得好有道理。
“所以,这两个杯子也要时时刻刻放在一起。你用它喝水,我也用它喝水,你把它放在哪里,我也把它放在哪里。”
“……”好像没什么问题。
“所以,我们也要时时刻刻在一起,你去洗澡我也一起洗,你在床上我也在床上。”
“……”好有道理的样子,为什么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所以你要当硬币的正面还是背面?”
“什么?”
“我是说,你想要在上面,还是下面。”
“……什么?”墨柠檬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司徒奕!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我在想你,你看不出来吗?”
“完全看不出来!”
“你这么笨,我只好勉为其难身体力行,为你示范我的想念,让你好好感觉出来了。”司徒奕一边说,一边倾身过来。
“……司徒奕,你在车上!”墨柠檬的身体朝着后面靠了靠,根本于事无补。
他的气息近在咫尺。
他一只手绕过她的肩膀,按在她身侧的玻璃窗,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一本正经地说道:“在车里‘上’还是回家‘上’都可以体验一下。”
“!!!”她要疯了,双手交叠着做出一个NO的姿势,格挡他:“司徒奕,你一天不耍流氓就会死吗?”
“你每天都说我耍流氓,那你知道世界上最流氓的是谁吗?”
“谁?”
“锄禾。”
“什么?”墨柠檬一头雾水。
“锄禾‘日’:「当午」、「汗滴」和「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什么?”墨柠檬完全没听懂,不就是一首很普通的诗吗!锄禾怎么就流氓了?
“锄禾‘日’:当午、汗滴、下土、盘中餐、粒粒。”他一本正经地说道:“而我只要你。”
“司徒奕,你满脑子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事,真是要疯了!”
他明明就是在耍流氓,为什么,他说到‘而我只要你’这几个字的时候,她的心脏就好像要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