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几天时不时看到安浅在勾帽子,没想到是给林舟勾的,虽然也清楚安浅对这人没多余的想法,可他就是不爽。
在车里坐了一会儿,眼睁睁看着安浅上了后面一辆车,胡丽开来的那辆,只有张望上来,像来的时候一样,两大男人一起,他爬上驾驶座,准备开车。
薄向承拧眉,下一秒,他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张望一愣,“大少爷,你……”
“你自己开回去。”
张望觉得他被深深嫌弃了。
难道他的车技比不过胡丽吗?那凶巴巴的女人该不会真要抢他的活儿吧?
安浅坐在后座,系好安全带后,车门突然被拉开,薄向承弯腰坐了进来。
安浅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车开了二十分钟后,薄向承问她:“晕车吗?”
安浅摇了摇头。
窗外倒退的风景也有些看腻了。
她索性闭目养神。
没想到却这样睡着了。
薄向承一路上注意力几乎都在她身上,车一个转弯,安浅头往玻璃偏去,眼看要撞到玻璃,薄向承眼疾手快抓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身上靠。
安浅被打扰,迷糊睁了一下眼,没搞懂现状似的,嘟囔了一句,“干什么,别吵。”
随即眼一闭又睡了过去。
脸靠在薄向承的肩膀上。
“睡吧。”
男人的声音微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他垂眸看着她素净的脸上,睫毛卷翘,脸白,没有涂粉底,有一种剔透的漂亮。
是的,漂亮。
他觉得安浅是漂亮的。
喉咙不由滚动了下,心脏莫名跳动得有点快。
明明在医院那时候,她靠在他腿上,他都是心无旁骛,很淡定,还能无聊玩她的睫毛,现在身体都不敢有大动作,做贼心虚似的,安浅会听到他的心跳声吗?
薄向承难得有几分紧张。
安浅醒来发现自己正靠在薄向承肩膀上,愣了下,一下子坐直身体。
“抱歉,我睡了多久?”
“两小时,安浅,不用跟我道歉。”
她是他老婆,靠着他睡了一会儿而已,有什么好道歉的?
薄向承蹙眉想了想,安浅跟他很生分。
十一点了,安浅有点饿。
“胡丽姐,这儿也是个县城吧,停一下,我想吃点东西。”
胡丽闻言,应了一声好。
车缓缓停在了路边,街道两边都有卖吃的,火锅、米线、炒饭、盖浇饭、炒菜之类的。
安浅下了车,看了一眼跟着下车的高大男人,看他沉默冷峻的脸,道:“你不用来,就在车里吧,路边馆子,我记得你吃不惯。”
她可没忘记,他之前嫌弃那家早餐店脏,灰多,连店门都没进就走了。
那时候还有点伤心于他毫不犹豫转身离开,现在她想通了,也没什么,两人生长环境、生活习惯不同,注定